“是有壞人欺負我們然然了嗎?”
顧然眼中再一次浮現恐懼,一邊哭著一邊搖頭:
“沒有哦媽媽。”
“沒有人欺負我,我剛才就是心情不好才摔東西的。”
“對不起媽媽,我不該摔東西的。”
顧母眼神暗了暗:“那我們換一個話題。”
“然然為什麼也不願意去醫院呢?”
顧然閉著眼睛搖頭:“我沒有生病,不用去醫院。”
他說的字,顧母是一個都不信。
顧然被顧家領養後,在顧母身邊待的時間是最多的,怎麼會看不出顧母所想。
可他不能說。
“媽媽,我真的沒事。”顧然語氣中都帶上了哀求的意味,“真的不用去醫院。”
“媽媽你出去讓我一個人待一會兒,休息一下就好。”
顧母本來是還想繼續問,從顧然口中套一些話出來。
可看顧然那眼淚斑駁的可憐模樣,對著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孩子,顧母哪裡還忍心繼續逼問?
她心疼的長嘆一聲,抬手在顧然發頂揉了揉:“好好好,媽媽出去。”
門無聲開啟輕聲關上。
顧然眼神立馬就變了。
他了解顧母。
現在,顧母,一定覺得他突然害怕,又不敢去醫院,是因為在醫院被溫以諾給威脅了。
顧然的確把顧母的想法猜的分毫不差。
在他看來,顧然最近這段時間唯一一次出門,就是好心帶著溫以諾的老師同學去看他。
除此之外,要麼是和他們一起,要麼是帶著司機一起。
兩相比較,顧然是在哪裡受到的刺激,再明顯不過了。
顧母氣急,半點都不顧溫以諾這兩天在幹什麼,開車就朝溫以諾住的醫院殺過去。
還沒走到一半,卻接到秘書催命一樣打來的電話。
一問,才知道她手下的一個專案出了些問題。
權衡過後,顧母想,反正溫以諾人就在那裡,又不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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