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瑾承被逗笑了,三兩下替少年戴好手套,又檢查過,確認渾身上下都遮的嚴嚴實實後,牽著手把人帶出門。
到車前,溫以諾照例打開了後門鑽進去。
外表看上去和它的主人一樣,凌冽不近人情的車,車後座早就被一堆暖色的東西給佔據了。
抱枕玩偶脖套,溫以諾看上的各種小玩意兒。
就連車前座,以往什麼都沒有的地方,現在的掛了淺藍色的海螺。
儀表臺上更是擺了好幾個毛絨小玩偶。
其中,三隻看上去有些怪異的貓正對著傅瑾承。
那是溫以諾之前生病的時候,被勒令不準出家門,無聊在家裡戳的毛氈。
第一次戳,技術並不好。
戳出來代表著一家三口的三隻貓,只能看出是貓。
但傅瑾承卻覺得珍貴極了,在溫以諾都把三隻貓丟到不要的廢棄筐裡時,把貓撿起來放在儀表臺上。
單看有些奇怪的三隻貓,在周圍其他精緻小玩偶的襯托下,竟然帶上奇異的可愛。
溫以諾提過好幾次想把三隻貓換下來,都被拒絕了。
這次又看見,他還是賊心不死。
“哥。”放下手裡的平板,溫以諾趴在副駕駛座椅靠背上,“你不覺得那三隻貓和儀表臺上整體的擺件相比,很格格不入嗎?”
“是有點。”傅瑾承聲音中帶著笑意,“要不這樣,我把其他的幾個拿下去。”
“哥!”少年氣鼓鼓看著開車的青年,“你明知道我不是這意思。”
“對。你是想把我這三隻貓薅走,丟了。”
“那是你的貓嗎!”溫以諾氣到磨牙,“那是我戳出來的,是我的貓!”
“嗯…是你的貓。”傅瑾承主打一個臉皮厚,“但你這隻小貓也是我的。”
“那三隻貓也是我的。”
找不到反駁話語的溫以諾想了半天,憋出一句:“哥你臉皮真厚。”
傅瑾承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從小就這樣,沒法改了。”
溫以諾氣到想咬他,又礙於在開車,不能咬。
只能回到自己座位上,翻出一包新的魷魚絲開啟,把魷魚絲當做傅瑾承咬。
一邊咬,還一邊瞪著時不時從後視鏡看他的青年。
一直到了機場,一包魷魚乾咬完,溫以諾那點沒多少的小情緒早就沒了。
安安靜靜開始收拾車後座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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