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要調查自己的死,父親的死。
每天固定沒陪溫以諾的時間,只有凌晨零點到三點。
只有這個時間點,溫以諾身上所發生的事情,他才不知道。
可這個時間點,也是經過快半年的時間,確認在這三個小時內,從來沒人來打擾過溫以諾,他才離開。
如果就是在凌晨這一時間點,溫以諾被帶走…
這種時間點,會發生的事,無非就是那些。
聯絡溫以諾的抗拒,答案再明顯不過。
百分之百,是顧懷逸,想用溫以諾,去討好其他畜生。
傅瑾承雙目猩紅,額角青筋暴起。
“顧、懷、逸。”從喉嚨裡擠出這三個字,傅瑾承都嫌惡心,“你怎麼敢的?!”
顧家又怎麼敢的?!
他原以為,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在顧家受的那些欺辱,已經算是極限。
不曾料想,除了在家中肆意欺凌溫以諾。
竟然還想把溫以諾當成一個物品,送來送去。
這都不叫心狠。
這是沒了人性!
床上蜷縮的少年突然發出一聲嚶嚀,喚回傅瑾承滿腔憤怒中微弱神智。
“哥哥…”昏睡的少年不知道是夢見了什麼,淚水從緊閉的眼中落下,無比哀慼呢喃叫著唯二能信任的人,“媽媽…”
“我不髒…”
瞬間,傅瑾承聽見自己心臟碎裂的聲音。
他還是不能叫醒溫以諾。
只能握住少年冰涼雙手,給他溫暖。
“我知道,我和媽媽都知道。”傅瑾承同樣小聲回答,“我家小寶,最乾淨了。”
昏睡的溫以諾聽不見。
他還是陷在悽然恐懼的夢魘中。
一直到幾個小時後,從昏睡中醒過來。
看見握住自己雙手傅瑾承的那一瞬間,溫以諾第一感覺是不真實,條件反射用力抽回手,不斷往後躲。
傅瑾承伸出去碰少年臉頰的手頓在半空中:“小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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