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楚不退反進,“神象鎮獄”起手,強行壓制腰胯回正的本能,試圖將那股霸道之勢連貫推出!
然而,零點一五息的滯澀,在黎重這種戰鬥瘋子面前,就是敞開的城門!
黎重那勢如破竹的擺拳,根本不靠眼睛,憑著野獸般的戰鬥本能,精準無比地砸進了那稍縱即逝的間隙!
“嘭!”
神象之勢剛起,便被這一拳粗暴地打得粉碎!
寧楚顴骨劇痛,腦中嗡鳴了三息。
他咬緊後槽牙,眼底閃過一絲狠厲,瞬間切換打法,仵作相與神偷相疊加!
雙相視野下,黎重肩胛骨微沉的瞬間,寧楚己預判出拳路!
身體如鬼魅般滑開,反擊如毒蛇出洞,沿著對方視覺盲區,一拳重重鑿在黎重肋骨上!
“咚!”
承受了這凝結全身勁力的一擊,黎重山嶽般的身軀僅僅晃了晃。
“對味了!再來!”他非但不痛,反而興奮狂吼。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拳拳到肉,竟打了個難解難分的平局。
力竭停手,黎重癱坐在地喘著粗氣,寧楚按著作痛的右肋,等待評價。
敵人的拳頭,永遠不會撒謊。
黎重抓耳撓腮地比劃了半天,最後猛地一拍大腿:“你的拳頭,打在我身上感覺很怪!就像一根擰著兩股勁的麻繩,明明能一拳打死人,中間卻總有個地方要散架一樣,彆扭!”
一瞬間,寧楚恍然大悟。
黎重那句“擰著兩股勁的麻繩”如驚雷般在腦海炸響。
原來自己拼命想把兩招擰成一股繩,這種“刻意去擰”的念頭,本身就是第三股多餘的勁!
這股勁源於精神,死死地操控著肉身,看似在彌補破綻,實則讓本該渾然一體的氣血之力變得僵硬、彆扭。
那一刻,他感覺自己不是神象,而是一具被自己的意念強行拖拽的傀儡!
黎重緩過勁來,問道:“下次啥時候?”
“七天後。”
“太久了,三天!”
“西天,成交。”寧楚不容置疑地定下時間,轉身離去。
走出幾步,他忽然頓住,側過頭,聲音平靜卻堅定:
“剛才那一拳,你打得很準。”
黎重聞言,得意地拍著胸膛:“那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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