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當時拖走的是誰,他們都沒有看清。
而那時候的他們,一心只想報復,至於拖走的是誰,他們也沒管了。
哪曾想,葉星落在那樣漆黑的環境裡,還能將他們幾個壯漢撂倒,還將他們傷得如此嚴重。
他震怒指向那位老伯,“林子那麼大,周圍你都看得到?你與葉星落一個村的,你們受了她賣糧食的恩,自然都會幫著她說話。
今日,我們在林中的河邊被發現,那麼多人都看見了,我們沒在那附近還能在哪裡?”
他一說話就扯痛著後背的傷,也不敢再激動了,只能將所有的恨憤壓在心裡。
老伯搖頭一嘆,“官爺,我沒有幫葉家丫頭說話,我只是說我看到的事實。”
裴宸點頭,“好,我知道了。”
柳軍跑到裴宸身側,“官爺,你們還不將她拷起來,她傷了三人,你們還要任由她逍遙法外嗎?”
葉星落眼角眉梢都透著對柳軍的嘲笑,一瘸一拐走向他,冷聲道:“就憑你的一面之詞,憑什麼抓我?
我先不說我當時去救我妹妹不在河邊的事。
你既然汙衊我,我就問你,你說我傷的你們,第一,我為何要傷你們,你們父子三人加周老太,有西人同行,而我就只有妹妹在身邊。
我為什麼要選擇在勢單力薄的情況下,來傷你們?
第二,我看你後背的傷,傷得不輕,你說我傷你,我用的什麼傷你?我總不能拿著拳頭,將你後背砸一道傷口來?”
柳軍被她的話問住了。
他當然不可能承認他當時是帶著兩個兒子去報復他,果斷忽略了她第一個問題。
“匕首,肯定是匕首,不是匕首就是刀。”
葉星落展開雙手,聳了聳肩。
“匕首?刀?我此次逃荒,唯一帶的傢伙就是弓箭,而我進樹林的時候,也並未帶上弓箭。”
眾人都盯著她。
裴宸也朝她掃了一眼,“一路確實未曾見過葉姑娘身上有別的武器。”
周圍人紛紛附和。
“就是,她要有匕首,怎麼從來沒有將她用過?”
“人家一個小姑娘,哪有去傷他們幾個男子的理由啊。”
柳軍一聽形勢不妙,咆哮,“老子這傷,難道是憑空來的嗎?你們看周老太的腿,她是從河裡被撈起來的,要不是你們將她撈起來,她就死在河裡了。
除了她葉星落,還有誰會如此恨我們對我們下此黑手。”
裴宸轉身,看向不遠處的周老太。
“當時,你是如何掉進河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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