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沒,我單純就是有點事,等會晚些時候再和你聊——”
桑博走得很快,像是後面有人在追他一樣。
虎克歪著腦袋,看著桑博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無聊地繼續低頭畫圈圈。
桑博拐進一處小巷,警惕地左右看看,抬起手,用手背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那種感覺又來了。
就像有一雙眼睛,不,是無數雙眼睛,從四面八方。從地磚的縫隙裡。從頭頂的管道後頭死死地盯著他。可是當他猛地回頭,或者猛地抬頭看去,除了灰撲撲的牆壁和滴水的管道,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誰啊,遊焰?是你嗎?你在的話吱一聲。”
“吱。”
“啊——!你還真在啊。”
桑博一哆嗦,遊焰出現之後,那種被監視的感覺瞬間消失了。
“原來是你在看我啊,嚇死個人了......嗯?你身上的命途怎麼這麼雜?你一天換一個命途的?”桑博有些納悶,但是隨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我說是怎麼回事,原來你是均衡的人啊!”
這就不奇怪了,這就不奇怪了。
均衡嘛,都是多命途的命途行者,也難怪遊焰當初遇到他的時候壓根不會玩歡愉的力量,感情是當時的遊焰剛拿到歡愉的力量說是。
遊焰的幻影靠在小巷斑駁的磚牆上,那對星空色的手臂環抱在胸前,四個顏色的光球在他周圍悠然地旋轉著。他看著桑博這副自圓其說的模樣,並不反駁,只是點了點頭。
“你可以這麼認為。”
“那是那是!”桑博湊近了兩步,搓著手,眼睛裡閃爍著精明的光芒,“不過兄弟,你這大白天的隱著身跟在我屁股後面,總不能是看上我這身行頭了吧?咱倆誰跟誰啊,有什麼差遣你儘管開口。只要價格合適,沒有我桑博辦不成的事!”
遊焰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空氣。
“你很均衡。”
“我均衡?兄弟,你是說我這個人做事公平公正?還是說我這個人脾氣穩定?要是前者那我可就不客氣收下這誇獎了,要是後者......嘿嘿,你怕是認錯人了。”
桑博說得一副堅定不移的模樣。
“我桑博一天是歡愉的人,一輩子都是歡愉的人,怎麼可能說投均衡就投均衡?想讓我背叛歡愉,除非你......wu↑!錢!果然,我就知道兄弟你是懂我的人。”
桑博把信用點一收,那副對樂子神尊敬的模樣瞬間就收了起來。
“好的,現在我是均衡的人了,現在開始我信均衡一天。”
“一天?”
“一天。”桑博理直氣壯,“咱這人講究的就是誠信。說一天就一天,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明天這個時候,我還是一個樂子人。”
“那你現在怎麼看待阿哈。”
“阿哈,不過是路邊的一條而已。”
桑博直接抱胸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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