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是你?——怎麼會是「你」?”
“沒錯,就算你很難接受,但,這就是到現在才揭開的衝擊性事實。”
歸寂攤開手。
“你以為那我出現在聖盃戰爭的開拓試煉中,僅僅只是因為我藉助了那個聖盃的特殊性質?還是說,你以為「我見」這個人所有的故事只停在了卸任領航員下車之後?那麼品嚐結束的你,請告訴我,對你來說,我的真實身份,這是否算得上是……一場口味辛辣的喜劇?”
真好笑。
這小子臉上的表情……嗯,正是我想要看到的。
遊焰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這件滿是星圖的白袍。
“那麼,這件畫滿了星圖的白袍,算什麼?”
“那個?對我來說麼?算是一件舊衣服。”
歸寂的回答沒有絲毫留戀。
“那這些星圖代表的世界呢?每一個星圖不都是你親手畫的世界嗎?”
“人們總喜歡將喜劇變成悲劇,無名客追隨阿基維利給世界帶去拯救,但人們很快就會找到新的毀滅自己的方式,用最醜惡,最貪婪的方式。”
歸寂的骰子不停地轉動。
“阿基維利是錯的——祂錯了,並且,未抵曾經和你一樣天真,以為只要追隨開拓就能得到拯救的答案,但我見沒有成功,而後,我看見——亞德麗芬的烈焰,照亮群星。”
歸寂的聲音少見地不再毫無感情,帶上了一絲對【毀滅】的明顯激動。
“在安逸和平的世界裡,總會有許多惡行發生,但在十死無生的地獄中,人性反而會熠熠生輝。”
“……人性的美麗?”
遊焰似乎明白了什麼,先前的失態也消失了。
“原來如此……你需要以極致的苦難過濾平庸與虛偽,只留下純粹的靈魂。為了看到那種人性光輝閃耀的一瞬間,你願意親手點燃整片森林。”
“你的總結非常精準,雖然招攬的行為非常俗套,並且成功機率極低……但我還是忍不住要這樣問問你……”
歸寂的骰子停止了轉動。
“同為搖撼星神之人,你,要不要來和我一同【毀滅】這片樂園?”
“搖撼星神……?”
“你給豐饒與毀滅戴上了車票,這己經是搖撼星神的地步了——諸如此類的事情,我並非沒有做過,只不過是聯合其他人一起做的而己。”
歸寂發出了笑聲,但依舊聽不出高興的感覺。
“你做的事,比大多數只知道按部就班的傢伙有趣得多……如果我們是同僚,會有很多共同話題的,例如……那些在你腦海中的各種天災計劃,雖然只看見了那些概念,看不見你記憶中被封印的部分,但我不得不承認,那些你知曉的天災確實有些意思。”
“說得對,聽起來確實很有趣。”
“真可惜,你還是拒絕了,但我也沒有強求的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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