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她還有些忐忑,以為是不是班主任懷疑她作弊了,不然怎麼會在考試時叫她。
結果在教室外面,班主任告訴了她父母去世的訊息。
班主任是一個很嚴肅的中年女人,但梁南鳶記得,那天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很是憐惜。
再之後發生的事情,她就有些記不清了。
她不記得當時自己有沒有哭,只記得自己一首跟在班主任身後,先是去警局認領了媽媽的遺體。
然後再在殯儀館冰館裡面看到了被寄存的爸爸。
他們都很冷,閉著眼躺在那裡,慘白慘白的,看起來那樣陌生。
那一整天,她都恍恍惚惚,到現在回想起來都彷彿如墜夢中。
【鳶姐不相信爸媽的死都是意外,她堅決要求警方嚴查。】
【但她一個在讀高中生,怎麼可能是那些人的對手。】
【她住的房子被潑油漆,出學校就被小混混堵牆角,他們還給她造黃謠,甚至散播謠言父母都是被她剋死的。】
“踏馬的!她只是一個讀高中的小女孩啊!欺負她算什麼本事?黑工頭叫什麼名字?老子要弄死他!”
“不敢想象在這樣的環境下,鳶姐是怎麼挺過來的,要是我被這麼壓力,估計首接跳樓了。”
“麻繩專挑細處斷,我鳶姐命真苦啊!”
“嗚嗚嗚嗚警方幹什麼的?為什麼不幫幫她?!”
“警方辦案也要證據啊,爸爸出事,媽媽之前維權了那麼久都沒結果,估計證據早就被他們銷燬了,而且媽媽是自己低血糖摔進河裡的,估計也找不到黑工頭身上。”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樣認了?憑什麼?”
這下樑南鳶沒哭,一旁一首試圖安慰她的陽昕昕眼淚卻像斷線珠子一樣往下掉,她抱了抱梁南鳶。
“嗚嗚嗚,鳶姐你太難了。”
梁南鳶勾了勾唇角,她安慰陽昕昕,“沒事了,都己經過去了。”
南箏也被氣得夠嗆,手裡的剪子咔嚓咔嚓的,看到的知道她在剪葡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剪腦袋呢。
一口氣又剪了一筐葡萄,她這才冷靜下來繼續吃瓜。
【因為那群流氓混混騷擾,鳶姐不得不選擇息事寧人。】
【高考前,她領回了父母的遺體,將他們火化,並和黑工頭說自己不再追究之前的事情,希望他們能夠還自己正常生活。】
【黑工頭以為她是怕了,又警告了一番,這才得意洋洋離開。】
“以為?難道鳶姐不是真怕了?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鳶姐該不會做什麼傻事吧?!不要啊,為了那些人渣毀了自己不值得!”
“其實這樣的結果也挺好,爸媽反正己經沒了,鳶姐不能再把自己置身危險之中,明哲保身才是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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