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玉芳半扶半架著我出了酒館。
夜風吹得我打了個寒顫,腦子混沌得更厲害,腳步虛浮,全靠她撐著才沒栽倒。
街邊霓虹晃得人眼暈,她身上的香氣纏在鼻尖,和酒氣攪在一起,讓人愈發昏沉。
她攔了輛計程車,把我塞進後座,自己也跟著坐進來,湊在我耳邊輕笑:“別急,姐姐保證讓你舒坦。”
我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只吐出幾句含糊不清的嘟囔,最後乾脆癱在椅背上,任由意識沉浮。
車子停在一家不起眼的小賓館前,她付了錢,拽著我往裡走。
前臺服務員瞥了眼我倆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瞭然,沒多問,麻利地辦了入住。
電梯裡狹小密閉,她的手不老實地在我腰上摩挲,我渾身發燙,卻偏生提不起力氣揮開。
進了房間,她反手鎖門,一把將我推坐在床邊。
我歪歪斜斜靠著床頭,眼皮重得像掛了鉛,看著她彎腰脫鞋,裙襬上提,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腿,腦子裡竟荒唐地閃過馬詩雨的臉,緊跟著又是程佳淚眼婆娑的模樣,心口一陣刺痛。
“坐著別動。”
田玉芳輕笑一聲,轉身去開了房間的燈,暖黃的光漫開來,她抬手鬆了領口的扣子,動作慵懶又嫵媚,
“先醒醒酒,不然等會兒沒力氣享福。”
她說著倒了杯溫水遞過來。
我下意識接過,卻沒喝,就那麼攥在手裡。
溫熱的杯壁燙著掌心,稍微清明瞭幾分。
我抬眼看向她,聲音沙啞得厲害:“我……我該走了。”
“走?”田玉芳挑眉走過來,一屁股坐到我身邊,大腿貼著我的腿,溫熱的觸感傳來,“都到這兒了還走?方才叫姐姐叫得那麼甜,這會兒想不認賬?”
她的手又撫上我的臉頰,指尖帶著涼意。
“你心裡有事憋著吧?憋著多難受,姐姐陪你解解悶,保管你把煩心事全忘了。”
我別開臉,喉頭髮緊:“我對不起人……”
“這年頭誰沒對不起過誰?”田玉芳嗤笑一聲,指尖滑到我的脖頸,輕輕摩挲,“男人嘛,活在當下才痛快,想那麼多幹嘛?你對人家真心,人家未必領你的情。”
她的話像針,扎破了我強撐的防線。
酒精再度翻湧上來,理智徹底崩塌。
我猛地轉頭,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她順勢倒進我懷裡,紅唇主動湊了上來。
這晚的我,像被抽走了所有自制力,藉著酒勁,任由沉淪,把馬詩雨的許諾、對程佳的愧疚,全拋在了腦後。
一夜荒唐,首到窗外泛起魚肚白,我才猛然驚醒。
頭痛欲裂,渾身痠痛。
。淨素分幾出顯竟,妝濃的夜昨了沒上臉,上頭枕在散髮長,沉得睡還芳玉田的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