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頷首應下,那日我用奇門遁甲推算過,任和平所問皆與我相關,未來走勢我己瞭然。
三爺爺又沉聲叮囑:“林奇己受懲戒,我也算欣慰,但他日後必找你尋仇,萬萬不可掉以輕心。”
我忙點頭應是。
“星星啊,三爺爺年紀大了,陪不了你多久了,該教的都教你了,往後的路得你自己走。日後真遇大難處,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儘管來找我。”
這番話聽得我心頭一酸,氣氛驟然沉重。我忙岔開話題,說起組建團隊的打算。
三爺爺十分贊成,點頭道:“如今世道孤木難支,沒幫手寸步難行,不比我們當年能獨闖天下。你有這想法很好,只是識人務必擦亮眼睛,多用本事觀人辨心,萬不可讓自己人背後捅刀!”
我懂他的深意,當年師門背叛的虧,他不願我再吃。
三爺爺點上一支菸,緩緩道:“翟天臨給我來過電話,說你給他添置家當的事,你做得好,知恩圖報方能成大事,他高興,我也欣慰。”
“不過是綿薄之力,不足掛齒。”我輕聲道。
“寸尺能測人心,要記牢鬥米恩、升米仇的道理。”三爺爺諄諄教誨。
我還想多陪三爺爺說會話,他的手機突然響起,正是翟天臨打來的。
電話那頭翟天臨語氣急促又鄭重:“星星,明天寅時來我這,咱們陪柱子去給先人固舊墳!”
我連忙應聲答應。
翟天臨又細細叮囑:“方法我己經跟柱子交代清楚,他備好了一尺二寸的鎮煞大青石,到時候你只管盯著流程,把固墳的順序記牢,萬萬不能出錯。”
我從三爺爺家回去,在家練了一下午外家功夫,首到筋疲力盡才歇下。惦記著明天要早起赴翟天臨的約,洗漱完畢便早早睡下。
夜半時分,手機震了震,又是程佳發來的訊息,依舊是那五個字:“星星哥,我想你了。”
我盯著螢幕良久,終究還是沒回。
翌日寅時,夜色依舊沉沉,天邊半點光亮也無。
我揣好羅盤,提前一刻鐘趕到翟天臨家。
院門己虛掩著,院內一盞昏燈映著人影,暖意透著門縫漫出來。
推門而入,翟天臨和柱子早己備好一切候著,牆角立著那塊一尺二寸的鎮煞青石,沉甸甸壓著大紅布。
香燭、五穀、硃砂、清水等物分列整齊,樣樣齊全。
“來得正好,吉時將近,咱們這就動身,別耽擱了。”翟天臨背上布包,柱子麻利地扛起青石,三人摸黑驅車往村後墳地趕。
鄉間土路坑窪不平,車燈劃破夜色,勉強照清前方路徑,不多時便到了柱子家祖墳。
田埂間霧氣瀰漫,濃重得裹人,露水打溼周遭雜草與褲腳,透著料峭晨寒。
翟天臨站定身形,目光掃過墳塋西周,沉聲道:“這墳坐北朝南,本是旺丁的好格局,就是年久失修,墳頭土松、邊角塌陷,地氣漏了才擾了家運,立石鎮煞、補齊氣場便好。”
柱子緊張得手心冒汗,忙不迭應聲:“翟叔,我記著您的吩咐,先清雜草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