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跟著笑了笑:“成,那我們先觀摩觀摩再說!”
我沒再多言,只領著曹宇,在院子裡忙活起來。
一開始,那幾個人還圍著我們,七嘴八舌地問東問西,對佈局的每一步都要刨根問底。
可隨著一個個步驟有條不紊地推進,他們臉上的好奇漸漸變成了驚訝,到最後,竟是一個個都看得瞠目結舌,連話都忘了說。
但凡在農村生活過的人都知道,像曹宇這個年紀的,多少都懂些風水皮毛,就算不懂,也聽過不少門道。
而我布的這套風水局,雖是農村常見的路數,卻處處透著精妙,挑不出半點毛病。
眾人瞧在眼裡,對我的本事,自然也高看了幾分。
前前後後忙活了小半天,總算是把這陽宅風水局給布妥當了。
此時,我和曹宇兩人早已累得滿頭大汗,衣衫都被汗水浸透了。
折身回了堂屋,我倆一屁股坐在板凳上,抄起桌上的水壺,就咕咚咕咚地大口喝起水來。
院子裡看熱鬧的幾人,也跟著擠了進來,一個個還在咂舌議論著方才的佈局。
曹宇抹了抹嘴角的水漬,轉身進了裡屋,不多時,手裡便多了一個厚厚的紅包。
看那紅包的厚度,裡面的錢定然不少。
他把紅包遞到我手裡時,還不忘意有所指地瞟了那幾個同村人一眼。
我本想推脫,可曹宇卻悄悄給我使了個眼色。我瞬間心領神會,便不再多說,順勢將紅包收了下來。
旁邊幾人瞧見這一幕,不由得發出一陣唏噓聲。
其中一人更是咋舌道:“好傢伙,看個風水,居然收這麼多錢啊?”
這話一齣,當即惹得曹宇面露不悅,沉聲道:“曹廳大哥,這話可就不對了!人家小兄弟是憑真本事吃飯,收這點錢,已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了天大的優惠了!尋常時候,他給人相面看事,都是三千塊打底,至於看風水,那更是上萬的價錢!”
一番話,說得幾人瞬間目瞪口呆,半天沒回過神來。
倒是那個被稱作曹廳的高個子,忽然來了興致,滿臉不信地打量著我,說道:“年紀輕輕的,還會相面?我怎麼就這麼不信呢?不如這樣,你今天給我相上一相。要是真能說得一字不差,別說三千,我直接給你五千塊!”
這話一齣,旁邊幾個看熱鬧的,當即跟著起鬨,一個個都盯著我,等著看我的笑話。
我淡淡一笑,擺了擺手,說道:“老話都說,家裡有病人,不得不信神。若是平平安安,沒什麼煩心事,也用不著相面。你又何必逞這一時的口舌之快呢?”
我越是這般說,曹廳反倒越覺得我是心虛,是個沒真本事的神棍,臉上的囂張氣焰更盛了幾分。
“怎麼?這是害怕了?看來你小子根本就沒什麼真本事,是怕被我當場拆穿,下不來臺吧?”
我心裡真是一陣無語。都說窮山惡水出刁民,這話果然一點不假。越是沒什麼能耐的人,越是喜歡咋咋呼呼,瞎顯擺。
曹宇聞言,當即微微蹙眉,沉聲道:“曹廳大哥,你這話,說得可就太過分了!”
曹廳卻嬉皮笑臉的,半點不退讓:“怎麼?我說的不對嗎?他要是真有本事,還怕我這話?”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曹宇被他堵得漲紅了臉,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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