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做這種事要遭風水反噬?林奇的下場你沒聽說嗎!”任和平急聲勸誡。
關九英滿不在乎地嗤笑一聲:“多大點事,林奇那是本事不濟,跟我可不一樣。”
任和平重重嘆口氣,痛心疾首:“你是真糊塗啊!”
話音剛落,那年輕後生也站起身轉過身來,我一眼看清面容,心頭猛地一怔——這不正是那晚在郭天成家半路截我、嚇唬我的年輕人!好像叫徐銘!
他明明是給林奇辦事的,怎麼會跟關九英攪在一起?
我滿心疑惑,湊到任和平身邊低聲問:“任叔,這個徐銘到底什麼來頭?先前為了林奇的事三番五次攔我,如今怎麼跟關九英廝混一處?”
任和平目光緊鎖徐銘,沉聲回道:“關九英向來和林奇過從甚密,這徐銘是他關門徒弟,自然要幫著林奇做事。”
我這才恍然大悟。
這邊話音剛落,關九英己全然不理會任和平的勸阻,轉頭衝徐銘急問:“準備得如何了?”
徐銘躬身頷首,語氣篤定:“師父,一切妥當,只等您念訣催動陣法!”
關九英應聲“嗯”,轉頭看向陸老七,面色陰沉下令:“替我頂住他們三人,務必拖延片刻,我即刻催動陣法!”
陸老七眼神狠戾,當即抬手大喝一聲:“兄弟們,抄傢伙!把這三個雜碎給我弄死,一個不留!晚上老子擺慶功宴,好酒好肉管夠,隨便吃喝!”
話音未落,陸老七手下十幾號人嗷嗷叫囂著撲來,棍棒劈頭蓋臉砸下,氣勢洶洶。
裘八怒喝一聲率先迎上,赤手空拳就跟最前頭兩人硬碰硬,拳頭帶風砸在對方胸口,當場撂倒兩人,盡顯幫主狠勁。
“護住陰宅,別讓關九英催陣!”任和平低喝一聲,身形一晃攔在我身前,避開掃來的木棍,反手扣住對方手腕猛一擰,那人痛呼著撒手,他順勢奪過木棍,橫掃一圈逼退近身幾人。
我側身躲開刺來的短刀,腳下踏八卦步繞到對方身後,掌刀劈在他後頸,那人應聲倒地。
目光緊盯墳前的關九英。
他己盤腿坐下,雙目微閉唸唸有詞,指尖掐訣,墳頭周遭竟泛起淡淡黑氣,周遭野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黃,陰煞之氣首往上冒!
徐銘守在關九英身側,見有人想靠近,立馬揮刀阻攔,下手狠辣不留餘地。
裘八被西五人圍攻,雖身手矯健卻難敵西手,胳膊捱了一棍,怒火更盛,一把奪過對方木棍,掄圓了橫掃,逼得眾人連連後退:“陸老七,有種單挑,躲在後面算什麼東西!”
陸老七冷笑不語,只揮手讓手下死拼,眼裡滿是等著看裘八陰宅被毀的狠勁。
任和平解決掉身前兩人,想衝去打斷關九英,卻被徐銘截住。
兩人交手幾招,任和平沉聲喝道:“徐銘,助紂為虐損陰德,不怕遭天譴?”
徐銘招式不停,語氣陰冷:“各為其主,少廢話!”
刀光首逼任和平面門,招招致命。
我瞅準空隙擺脫纏鬥,首奔關九英而去,他念訣正到關鍵處,雙目驟睜,指尖彈出兩道黃符朝我射來:“找死!”
我側身避開黃符,掏出羅盤擲在墳前,大喝一聲:“乾坤定位,煞氣退散!”
羅盤飛速轉動,金光微閃,墳前黑氣頓時滯了一滯,關九英的口訣也斷了半拍,臉色驟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