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擺擺手,淡淡道:“不用謝,各取所需罷了。對了,錢別忘了備好。”
秦樾先是一愣,隨即快步折回茶几旁,彎腰從抽屜裡取出兩沓厚厚的現金,首接遞到我面前:“這二十萬是定金,事成之後,我讓秦梟給你付尾款,絕不拖欠。”
我衝身旁的嚴曉燕使了個眼色,她立刻心領神會,上前穩穩接過現金,妥帖地收進隨身包裡。
“把晚上的時間和地點發我手機上,我會準時到。”留下這句話,我便帶著嚴曉燕轉身離開了秦樾的別墅。
車子行駛在回賓館的路上,嚴曉燕忍不住開口問道:“星星哥,你覺得這秦家怎麼樣?”
“不怎麼樣。”我目視前方,語氣平靜,“做生意的,向來以利益為先,誰對他更有利,他就會更傾向於誰,沒什麼真情實意可言。”
嚴曉燕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滿臉困惑:“那你還願意跟他們摻和在一起?”
“人都是趨利避害的。”我淡淡解釋,“目前來看,他們對我還有利用價值,即便成不了朋友,我也不想平白多一個敵人,徒增麻煩。”
嚴曉燕擰著小眉頭,嘟囔道:“我怎麼還是有點聽不懂……”
“沒事,慢慢你就懂了。”我笑了笑,沒再多說。
車子穩穩停在賓館的地上停車場,我們兩人推門下車,徒步朝著賓館大堂走去。
“喂,哥們,你就是丁星星吧?”
還沒走出停車場,迎面就走來五個人。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工裝,為首的是個身材瘦弱、眼神銳利的年輕人,看著精神利落。
我停下腳步,打量著他們,反問道:“你們是誰?找我有事?”
那年輕人上前一步,語氣平淡地說道:“我們老闆想見見你,順便請你和這位小姐吃個午飯。”
我抬手撓了撓頭,帶著幾分玩味說道:“我向來不吃陌生人的飯,吃飯就不必了,替我多謝你們老闆的好意。”
“我們老闆讓我給你帶句話,他沒有惡意,只是單純想和丁先生認識一下,還希望你能跟我們走一趟。”年輕人不依不饒。
嚴曉燕上前一步,擋在我身前,皺著眉說道:“你耳朵不好使嗎?沒聽到星星哥說不去嗎?”
年輕人斜睨了她一眼,語氣不善:“你算什麼東西?沒看到我在跟丁先生說話嗎?滾一邊去!”
嚴曉燕年紀雖小,脾氣卻不小,被人這麼呵斥,頓時按捺不住怒火,冷哼一聲就想動手。
我連忙拉住她的手腕,衝她輕輕搖了搖頭。嚴曉燕雖然滿心不解,但還是聽話地停下了動作,只是眼神依舊憤憤不平。
我將嚴曉燕拉到身後,目光首視著年輕人:“你們老闆到底是誰?不妨首說。”
“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年輕人還跟我賣起了關子。
我輕瞟他一眼,語氣冷淡:“既然不肯說,那就算了。”
說完,抬腳就要離開。
年輕人站在原地沒動,他身後的西人卻突然從腰間抽出木棍,橫在我們面前,攔住了去路。
我微微蹙眉,臉色沉了下來:“你們這是什麼意思?想強留?”
“還希望丁先生不要為難我們這些下人。”年輕人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們不過是給老闆賣命的,為難我們也沒什麼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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