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打鬥聲漸漸弱了下去，曹宇的聲音在耳麥裡響起：“星星，得手了沒有？我們這邊解決了，殺門的人跑了兩個，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我看著程佳，她別過臉，肩膀微微顫抖，卻再也沒看我一眼。
那一刻，我知道，她是鐵了心要留在這。
“好。”我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我走。但程佳，你記住，你今天選的路，以後別後悔。”
我轉身，一步步走出房間，走到樓梯口時，回頭看了一眼——她依舊站在窗邊，像一尊沒有靈魂的雕塑。
下樓時，曹宇、嚴曉燕他們己經在門口等我，個個身上帶傷，臉色凝重。
“怎麼樣？程佳呢？”嚴曉燕急問。
我搖搖頭，聲音沙啞：“她不走。”
眾人都愣住了。
“不走？”馮六急道，“那我們白來這一趟？不行，我上去把她綁下來！”
“別去！”我攔住他，“她自己選的，我們硬帶她走，反而害了她。”
曹宇嘆了口氣：“既然如此，先撤吧，此地不宜久留。”
我們一行人沉默著走出靜心苑，夜色更濃，寒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
身後那棟亮著燈的別墅，像一個巨大的笑話，嘲笑著我的徒勞。
再次回到車旁，卻見幾道黑影正圍著我們的車打轉。
見我們過來，那幾人立刻立定。
我抬眼一看，心頭一沉——竟是程毅。
他嘴角掛著玩味的笑，上下打量著我：“丁星星，我們又見面了。”
我怒目而視，聲音裡壓著怒火：“程毅，你為什麼要這麼對程佳？她可是你親妹妹！”
程毅皮笑肉不笑地聳聳肩：“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當初我看好你，想把程佳嫁給你，是你自己不答應。既然如此，我只能另選他人。把她嫁給李奎山，有什麼不好？他有聲望、有實力，比你強得多，程佳跟著他，後半輩子衣食無憂，這不是挺好？”
“挺好？”我咬牙，“你把強佔說成託付，把她的痛苦當成籌碼，這就是你所謂的‘好’？程佳一點都不開心，你看不見嗎？”
“我看不見，也不用看。”程毅冷笑，“你不是程佳，永遠不懂她想要什麼。她現在很開心，這就夠了。”
他頓了頓，眼神驟然變冷：“今晚我就是故意讓你進來，讓你親耳聽聽她的想法，親眼看看她的選擇。我不想和你為敵，所以奉勸你一句——別再打程佳的主意，初八的婚禮，我可以讓你以朋友的身份參加，但誰敢搗亂，我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我心頭一震：“你是說……今晚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虛掩的門、空蕩的別墅、甚至殺門的人，全是你的局？”
“還算你不傻。”程毅嗤笑一聲，“如果不是我故意放水，就憑你們幾個，能順利進別墅？能打得過殺門的人？別天真了。”
我攥緊拳頭，指節發白，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
原來從一開始，我就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程毅看著我暴怒的樣子，反而一臉輕鬆：“話我說到這兒，怎麼做，你自己選。你那幾個朋友的命，也捏在你手裡。真要鬧個魚死網破，對誰都沒好處。”
。來而空破柬請紅的金燙張一，揚一腕手他，落未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