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九天與我心意相通,手中刀片翻飛如蝶,專挑咽喉、心口等要害刺去,榮門的狠辣手段展露無遺;
吳闖雖看似憊懶,此刻卻也祭出隨身的風水羅盤,羅盤邊緣寒光閃爍,砸得對方骨裂聲此起彼伏;
易晨風則鐵扇疾展,扇沿鋒利如刀,每一次揮出都帶起血花,招招致命。
對方雖人數眾多,卻在我們西人的聯手猛攻之下節節敗退。
我指尖銀針如暴雨般射出,每一枚都精準釘入敵人死穴,慘叫聲接連響起。
龍九天身形如鬼魅,在人群中穿梭,刀片劃過之處,必有一人倒地;
吳闖掄著羅盤橫衝首撞,配合著我射出的銀針,形成密不透風的殺陣;
易晨風鐵扇開合間,將近身的敵人盡數斬殺,動作乾脆利落。
片刻之間,圍攻的眾人己倒下大半,只剩下那領頭的女子還在負隅頑抗。
她招式狠戾,卻早己亂了陣腳。
我抓住破綻,一掌拍在她的肩頭。
龍九天趁機甩出刀片,劃破她的小腿。
易晨風鐵扇一挑,卸了她手中的兵器。
吳闖再一羅盤砸在她的膝蓋上。
女子慘叫一聲,跪倒在地,渾身是血,雙臂無力垂落,再無半分還手之力,只能死死盯著我們,眼中滿是怨毒與恐懼。
我上前一步,伸手摘下她頭上的斗笠,露出一張完全陌生的臉。
眉眼凌厲,卻並非我預想中的模樣,心頭猛地一沉,說不清是失落還是釋然——原本竟隱隱期盼,領頭人會是蘇雅。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又是誰讓你們冒充花門的人?”我厲聲逼問,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怒火。
女人眼中閃過濃烈的恐懼,目光下意識地朝易晨風的方向瞥了一眼,又迅速收回。
我順勢看向易晨風,他卻依舊立在原地,神色淡然,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沒有半分異樣。
我再轉回頭,那女子卻突然咬緊牙關,嘴角緩緩溢位黑血,眼神瞬間變得空洞。
她竟在我眼皮底下服毒自盡了,臨死前,還死死盯著我,眼底滿是化不開的怨毒。
龍九天快步走到我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天高哥,別擔心,我立刻讓人去查她們的底細,一定能揪出幕後主使。”
我點了點頭,心緒複雜。
一旁的吳闖看著地上的屍體,咂了咂嘴,滿臉惋惜:“唉,這麼標緻的女人,說沒就沒了,實在可惜。”
我冷冷瞪了吳闖一眼,沒再搭理他的唏噓,轉身便朝著停車的方向大步走去。
夜色沉沉,山風捲著血腥味掠過,心頭的疑雲卻比這夜色更重——陌生女子臨死前看向易晨風的眼神,像一根細刺紮在心底。
而易晨風那副置身事外的模樣,更讓這份疑慮愈發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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