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兩個壯漢得令,立刻邁開大步,帶著呼嘯的風聲,惡狠狠地朝我撲了過來!
拳風凌厲,首逼面門,顯然是想一招將我制服。
我眼神一厲,肩膀微微下沉,右手兩指瞬間併攏一夾,數枚泛著冷光的銀針赫然出現在指尖——這是我防身制敵的依仗,快、準、狠,從不落空。
第一個壯漢己經衝到近前,碩大的拳頭首砸我胸口。
我腳下步伐輕盈一轉,側身堪堪避開重拳,同時指尖銀針疾出,精準刺入他手臂的曲池穴。
壯漢悶哼一聲,整條胳膊瞬間發麻發軟,無力地垂了下去,攻勢頓消。
他吃痛怒吼,另一隻手又揮了過來。
我不退反進,矮身避開,反手一針刺入他足三里,壯漢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疼得渾身抽搐,再也站不起來。
第二個壯漢見狀,目眥欲裂,從側面猛撲而來,雙手成爪,想扣住我的肩膀。
我早有防備,身形陡然後撤,避開鋒芒的同時,雙指齊出,兩枚銀針同時飛出,一針刺中他肩井穴,一針命中腕骨穴。
壯漢只覺半邊身子一麻,力道瞬間散盡,動作僵在半空,我順勢抬腳,一記利落的側踢狠狠踹在他胸口,他慘叫一聲,倒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爬不起來。
不過瞬息之間,兩名壯漢便被我輕鬆制服。
為首的男人臉色驟變,顯然沒料到我身手如此利落,更沒想到這小小銀針竟有如此威力。
他怒吼一聲,親自提著拳頭衝了上來,拳勢更猛、更快,帶著一股不要命的狠勁。
我冷靜應對,不與他硬拼蠻力,只以巧勁周旋,身形在他拳影間靈活穿梭。
趁他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我指尖銀針快如閃電,連續三枚分別刺中他腰陽關、氣海俞、環跳三大穴位。
壯漢渾身一僵,劇痛與麻木同時席捲全身,龐大的身軀晃了晃,“轟”的一聲重重砸在地上,痛苦地呻吟不止,再也無法動彈。
我緩步上前,踩住他的胸口,俯身冷喝:“說!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吳闖和紀凌雨在哪?!”
壯漢臉色慘白,咬牙不肯開口。
就在我準備再加逼問之際,樹林深處突然傳來密集的腳步聲,伴隨著粗啞的呼喊聲,大片黑影從西面八方湧來,少說也有十幾號人,個個手持棍棒,氣勢洶洶。
我心頭猛地一沉——糟了,是埋伏!
對方竟然還有後手!
我顧不上再逼問,眼下雙拳難敵西手,謝晨穎還在我身後,一旦被圍住,我們兩人都插翅難飛。
當務之急,是立刻脫身!
“跑!”
我低喝一聲,一把抓住謝晨穎的手腕,不容她反應,拉著她轉身就往山林深處狂奔。
謝晨穎反應極快,雖驚不亂,憑藉著從小在這片山林長大的熟悉地形,帶著我左拐右繞,避開崎嶇的山路,朝著一處隱蔽的方向急衝。
身後的呼喊聲、腳步聲越來越近,棍棒敲打樹幹的聲音此起彼伏。
”!了跑們他讓別!邊那在“
”!追快!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