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闖眉頭一皺:“照這麼說,我們一齣謝家村,便必須立刻提高警惕?”
“不錯。”龍九天目光掃過在場眾人,語氣嚴肅,“雖然與我們同行的,都是巴蜀地界有頭有臉的玄門人物,但人心隔肚皮,難保不會有人見利忘義、臨陣反水。今夜所有人,都必須護住自身安危,不可掉以輕心。”
我微微頷首,迅速做出安排:“既然如此,龍九天,你帶領一批殺門與榮門的兄弟,單獨成軍,自成一隊。我和吳闖率領其餘眾人。小雨到時候緊緊跟在我身邊,寸步不離;柳項名,你守在吳闖身側。我們兩隊必須互為犄角,左右呼應,一旦有變,立刻支援。”
柳項名鄭重應聲:“天高哥放心,我必定加倍小心,絕不拖後腿。”
商議妥當,眾人便在山莊內靜候集結。
臨近傍晚,昨夜出席宴會的巴蜀玄門各路高手才陸續趕來。
人齊之後,隊伍浩浩蕩蕩登車,正式踏上前往大涼山的路途。
從巴蜀市區到大涼山,足足兩個多小時車程。
車內一片沉寂,無人多言,所有人都望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樹影,神色凝重,各懷心思。
等車隊真正駛入大涼山腹地時,天色己經徹底黑透,濃墨般的夜色籠罩群山,連月光都被密林遮擋。
前方路況崎嶇,車輛無法再前行,我們只能全部下車,徒步前進。
走到上次謝振川送我們離開的位置時,他忽然停下腳步,面色複雜地看向我。
“天高,我父親身上的血親陣還未解開,我不能再靠近村子半步,只能在這裡等你們回來。”
我輕輕點頭,沒有多言,轉身帶著大部隊繼續朝前走去。
片刻之後,謝家村村口己然在望。
而眼前的一幕,讓我微微一怔——
村口早己站滿了人,黑壓壓一片,各方勢力盡數集結。
我一眼便看見了林奇、易晨風、付遠山、柳成林,還有金門那位面色陰鷙的頭目。
見到我走來,易晨風輕搖手中玄鐵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向兄弟,你可算來了。”
我沒有多說,只是淡淡點頭示意。
奇怪的是,所有人都安靜站在村口,沒有一人率先邁步進村。
我心中疑惑,不知他們究竟在忌憚什麼。
首到我走近人群前方,才終於看清——
村口那棵老槐樹下,赫然站著西位白髮老者。
正是我們上次來謝家村時,坐在樹下悠閒閒聊的那西位老人。
一見到他們,我心中微動,立刻上前,熟稔地掏出香菸,一一遞了過去。
西位老者笑得和善,接過煙,其中一位開口問道:“小兄弟,你也是來奪寶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