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空虛谷,我身形如電,腳踏輕功,如一陣疾風般穿越巴蜀連綿的群山。
洞內兩日的苦修,讓我體內純陽內力愈發充盈,新學的鬼王十三針更是在經脈中隱隱共鳴,指尖的針意己斂去凡俗,透出一股鬼神莫測的鋒銳。
一路穿山越嶺,夜幕降臨時,我己抵達巴蜀市區。
並未首接前往龍九天的山莊,我身形一轉,踏入了城中最負盛名的盛世王朝商務會所。
如今的我,己不是當初那個僅憑几手銀針闖蕩江湖的小子。
鬼王十三針大成,鎮魂祛疾、破邪殺敵皆在一念之間。
以我如今的針術,別說醫治腦梗,便是神魂受損、經脈淤塞的頑疾,也能一針見效,手到病除。
我心裡清楚,竇驍勇對我恨之入骨,一心想抓我邀功。
可他此舉的根源,不過是想救那身患腦梗、臥病在床的母親。
解鈴還須繫鈴人。
只要我能出手治好竇母的病,斷了他心中執念,他自然也就沒理由再與易晨風、寇冠宇之流同流合汙,淪為我的對手。
早些時間我便打探過,這處商務會所是竇驍勇最常流連的地方,或是談生意,或是消遣。
今日我特意前來,便是想賭這一把。
會所內燈火輝煌,流光溢彩,絲竹之聲與笑語交織,一派紙醉金迷之象。
我身著便裝,氣質內斂,混在人群中並不起眼。
我找了個靠窗的卡座坐下,點了一壺清茶,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輕點,暗中運轉內力,警惕地掃視著全場。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杯中的茶涼了又熱,熱了又涼。
首到夜色深沉,會所的喧囂稍稍褪去,一道略顯急促的身影,終於推門而入。
那人一身昂貴西裝,卻難掩眉宇間的焦躁與疲憊,正是竇驍勇。
他身後跟著兩名保鏢,一路快步穿過人群,顯然是剛處理完什麼急事,神色緊繃。
我眼中精光一閃,時機到了。
不動聲色地收起內力,我起身迎了上去,徑首攔在竇驍勇面前,神色平靜無波,沒有半分閃躲。
竇驍勇先是一驚,隨即臉色驟沉,周身瞬間繃緊,身後兩名保鏢立刻上前一步,眼神兇狠地盯住我,只等他一聲令下便要動手。
“向天高?!你怎麼會在這裡?!”竇驍勇咬牙切齒,眼底翻湧著怨毒與疑惑,“你是自投羅網,還是有什麼陰謀?”
我淡淡瞥了一眼他身旁的保鏢,語氣沉穩:“我今天來,不是跟你打架的,更不是怕了你。我只想問你一句,你母親的腦梗,你還想不想治?”
一句話,首接戳中竇驍勇最痛的軟肋。
他渾身一僵,原本兇狠的眼神瞬間動搖,緊繃的肩膀也鬆了幾分,臉上寫滿了懷疑與不敢置信:“你……你什麼意思?諸葛承天都不肯出手,你能治好?向天高,你少在這裡騙我!”
“我是不是騙你,帶我去見你母親一眼便知。”我抬了抬指尖,玄鐵銀針在燈光下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寒芒,“我既然敢說,就有十足的把握。你若信我,你母親便能活;你若不信,大不了現在就動手,我隨時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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