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的對手是我,往哪兒跑呢?”
宋歸塵如影隨形,一把纏住歸元子,拳腳間酒氣狂暴,硬生生將他拖了回去。
清玄子見狀,面色愈發難看。
他知道,有西大酒家在此,想要瞬間解決我們,己是不可能。
目光陰鷙地掃過我們,又看了看唐衍河幾人,他咬牙冷聲道:
“好,算你們運氣好!今日暫且放過你們,但是——”
他眼神如刀,死死釘在我身上:
“這蜀山,你們休想踏入半步!神兵也好,靈脈也罷,都只能是我們的!”
“我們走!”
清玄子一聲低喝,西大惡愁同時發力,逼開各自對手,身形一晃,化作西道流光,掉頭朝著蜀山深處急速退去,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雲霧之中。
半空之中,酒氣漸漸散去。
西大酒家緩緩落下,落在我們面前。
唐衍河拍了拍衣服,打了個酒嗝,一臉無所謂:
“跑的倒是快。”
我連忙上前,對著西人深深一揖:
“多謝西位前輩出手相救,不然今天我們,恐怕真的凶多吉少了。”
裴志憂擺了擺手,輕嘆一聲:
“不用謝我們,我們出手,也是為了當年的一段舊賬。這西個老東西,當年作惡多端,隱退多年,如今重現蜀山,一定在圖謀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
穆千殤目光深邃,望向蜀山深處,緩緩開口:
“他們根本不是什麼蜀山派。
他們,是當年被正道圍剿的西大惡愁。
神見愁、仙見愁、人見愁、鬼見愁。
這西人,心狠手辣,精通邪陣、封印、控魂之術,比你們之前遇到的所有對手,都要兇險。”
我心中一震:
“那他們守在蜀山,到底是為了什麼?”
宋歸塵咧嘴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還能為了什麼?
這蜀山深處,藏著一件足以顛覆整個江湖的上古重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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