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喉間發澀:“就因為這個……他就要對謝晨穎一家下殺手?”
“謝家人本就是無辜的犧牲品。”易晨風閉上眼,再睜開時滿是冷意,“寇冠宇知道謝晨穎與你走得近,知道她是你在巴蜀為數不多信任的人,更知道謝家掌握著當年陽城舊案的一部分線索……他選擇滅謝家滿門,一是斷你臂膀,二是嫁禍金門,三是……逼張溪漫徹底站到他那邊。”
我猛地抬頭:“溪漫她……到底是自願,還是被逼?”
問出這句話時,我自己都覺得聲音在發抖。
我不願相信,那個曾經在陽城與我並肩、眉眼溫柔的女孩,會變成雙手沾滿鮮血的兇手。
易晨風輕嘆一聲,緩緩道:“張溪漫,也就是付堂柔,從小就被付遠山嚴格控制。付遠山看似低調,實則是陽城隱世家族的棄子,一生都在謀求翻盤,而張溪漫,從出生起就是他佈局的棋子。寇冠宇抓住了付遠山的野心,也抓住了張溪漫的軟肋,以她父親的性命、以她過去的秘密要挾,逼她動手。”
我心頭巨震:“軟肋?她還有什麼軟肋?”
“她最不想讓你知道的事。”易晨風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她從一開始接近你,就是付遠山安排好的。”
這句話如同利刃,狠狠扎進我的心口。
我踉蹌著後退半步,撞在椅背上,渾身冰涼。
接近我……是安排好的?
那些陪伴、那些關心、那些在危難時刻的挺身而出……全都是假的?
易晨風繼續說道:“寇冠宇就是算準了你對張溪漫的信任,算準了你不會防備她,才讓她親自執行滅門計劃。謝家上下毫無防備,她又熟悉謝家佈局,一夜之間,才能做得如此乾淨利落,不留半點打鬥痕跡。”
我閉上眼,謝晨穎那張天真又執著的臉,在腦海裡一閃而過。
那個女孩還等著我拿龍珠去救她爺爺,還笑著說等事情結束要請我吃飯……
就這麼死了。
死在我曾經最信任的人手裡。
一股難以壓制的怒火與悲愴,瞬間衝上頭頂。
“寇冠宇在哪?”我睜開眼,目光冰冷刺骨,“付遠山和張溪漫,又在哪?”
易晨風看著我此刻的模樣,知道我己經瀕臨失控,卻還是如實回答:“寇冠宇不會走遠,他一定還在巴蜀看著你痛苦。付遠山帶著張溪漫躲起來了,他們的目的從來不止於此,龍珠、謝家的秘密、陽城的舊案、甚至整個巴蜀玄門……都在他們的計劃裡。”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指尖微微顫抖。
憤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我必須冷靜。
竇驍勇此時在外輕輕敲了敲門,低聲道:“向兄弟,外面有人盯著茶館,像是寇冠宇的手下。”
易晨風立刻起身,眼神一凜:“來了正好。新仇舊恨,今天該一起算了。”
我站起身,拿起桌邊的外套,身上的氣息冷得嚇人。
“謝晨穎的仇,謝家滿門的仇,我會親自討回來。”
“張溪漫,我要見她一面。”
“寇冠宇……我要讓他付出代價。”
。月臘冬寒像得冷,刻一這在卻,風的蜀可,好正明明的外窗
。始開剛剛才,算清的正真場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