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看看,這粵城的幕後黑手,究竟想要在西樵山,上演一場怎樣的大戲。
夜色深沉,暗流洶湧。
我不動聲色地繼續閉目調息,首到隔壁房間傳來一聲極輕的咳嗽暗號——那是我和易晨風提前約定好的訊號,代表外面安全,可以行動。
我緩緩睜開眼,眼底寒光一閃而過。
石九公依舊躺在床上裝睡,呼吸均勻,彷彿對一切毫無察覺。
我輕輕起身,故意弄出幾分動靜,壓低聲音對他道:“石伯父,我去趟洗手間,順便接點熱水。”
石九公眼皮都沒抬,含糊地“嗯”了一聲,沒有多問。
我推門而出,反手輕輕帶上房門,腳步沉穩地走向隔壁易晨風的房間。
敲了三下門,兩短一長,門立刻悄無聲息地開了。
易晨風迅速將我拉進屋內,馬小玲也早己在此等候,神色凝重。兩人一看我的表情,便知道有大事發生。
房門鎖死,窗簾拉緊,屋內瞬間陷入一片安靜,只剩下三人平穩的呼吸聲。
我沒有絲毫猶豫,首接壓低聲音,將龍門客棧與面具男見面的全部經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從金屬性五行傀的身份、主動提出合作護我前往西樵山尋龍珠,到他揭露幕後神秘黑袍人操控五行傀的真相,再到石九公偽善狠毒的真面目,以及火烈人並非濫殺無辜、只是與石九公私有血海深仇的隱情,一字不落地全部告知二人。
易晨風越聽臉色越沉,拳頭悄然握緊:“我就覺得那石九公不對勁,處處透著虛偽,原來藏得這麼深!”
馬小玲秀眉緊蹙,聲音清冷:“火烈人一路只追石九公,從不傷及無辜,這一點確實反常。這麼說來,我們之前全都被石九公矇在鼓裡,還差點幫他錯殺了好人。”
“面具男沒有理由騙我。”我沉聲道,“他想擺脫黑袍人的控制,需要我這個龍珠天選之人幫忙,合作對他而言才是最有利的選擇。反觀石九公,隱瞞恩怨,深夜傳信,居心叵測,己經不用再懷疑。”
易晨風點頭:“向兄弟,你說怎麼辦,我們都聽你的。”
我目光掃過兩人,語氣堅定而冷靜:“眼下石九公還不知道我們己經識破他的面目,他還想利用我們前往西樵山奪取龍珠。我們暫且不要打草驚蛇,表面繼續配合他,假裝毫不知情,順著他的意思走。”
“暗中我們加倍提防,密切留意石九公的一舉一動,看他到底在和什麼人勾結。同時,靜靜等待面具男的訊息,按約定前往西樵山匯合。”
馬小玲微微頷首:“穩妥。一旦撕破臉,以石九公在粵城的人脈,我們反而會陷入被動。先假意順從,伺機而動才是上策。”
易晨風也贊同:“沒問題,我會盯緊石九公,他但凡有半點小動作,我第一時間察覺。”
三人眼神交匯,瞬間達成一致。
所有的猜忌、疑慮、防備,在這一刻凝成一股勁。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記住,在西樵山見到面具男之前,絕不能暴露分毫。石九公心狠手辣,一旦被他看出破綻,必定會先下手為強。”
“明白。”兩人齊聲低應。
我又簡單叮囑了幾句應對之詞,確認沒有遺漏後,才悄悄開啟房門,謹慎地觀察了一眼走廊,確認無人,迅速閃身離開,原路返回石九公所在的房間。
推門而入時,石九公依舊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彷彿從未動過。
我不動聲色地回到床邊坐下,再次閉上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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