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下山後,便首奔山下提前訂好的酒店。
龍九天早己安排好寬敞的包間,田玉芳也提前把備好的飯菜送到酒店後廚加工。
不過片刻,滿滿一桌子熱氣騰騰的菜餚便擺滿了桌——菌菇燉雞湯、紅燒野豬肉、清炒山野菜,還有當地特色的臘味與米酒,香氣撲鼻,勾得人食慾大開,連日來的疲憊彷彿都被這煙火氣驅散了。
眾人圍坐在圓桌旁,難得卸下一身戒備與疲憊,氣氛輕鬆又熱鬧,滿室都是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我坐在主位,看著眼前這群跟著我出生入死的夥伴,心底也泛起陣陣暖意,端起桌上盛著米酒的瓷杯,率先站起身開口:“這次雲滇之行,九死一生,多虧了各位並肩作戰,不光拿到了龍珠,還剷除了秦梟、查猜這夥禍患,辛苦大家了,這杯我敬各位!”
“天高哥客氣了,咱們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龍九天率先端起杯子,一飲而盡,臉上滿是暢快,“能跟著天高哥辦事,是我們的福氣!”
吳闖性子豪爽,捧著大碗米酒,咧嘴大笑:“就是!跟在你身邊,就算再兇險也不怕,這次總算把秦梟這個禍害收拾了,解氣!這碗我幹了!”
說罷,仰頭就把米酒喝了個精光,絲毫不在意酒勁。
嚴曉燕和翟小樂也笑著端起杯子,嚴曉燕溫婉開口:“天高哥,以後不管去哪裡,我們都跟著你,這次能平安歸來,比什麼都強。”
翟小樂也連忙點頭:“對!以後都聽天高哥安排!”
任和平年紀稍長,端著小酒杯,滿眼欣慰地看著我,語氣懇切:“天高,看著你一步步穩住局面,平安無事,我就放心了,往後行事,還是要多加小心,這杯酒,叔祝你往後順順利利。”
玄靈子坐在一旁,端著酒杯淺淺抿了一口,眉眼溫柔,笑著看向我:“向先生,龍珠歸位,下一站中原,有我在,定會幫你順利尋得下一顆龍珠,這杯,我敬你。”
田玉芳坐在角落,眼神時不時瞟向我,又偷偷看向吳闖,手裡緊緊攥著酒杯,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也跟著站起身,聲音輕柔:“我也敬大家,謝謝你們,也謝謝天高,讓我終於擺脫了秦梟,重獲自由。”
眾人紛紛舉杯,碰杯聲清脆悅耳,米酒的醇香瀰漫在包間裡,你一言我一語,聊著進山時的驚險趣事,說著秦梟自食惡果的解氣,沒有了生死博弈,沒有了陰謀算計,只剩此刻的溫情與暢快。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愈發熱烈。龍九天和吳闖拼起了酒,大碗大碗地喝著,嘴裡還聊著山林裡的見聞;
任和平和嚴曉燕聊著後續返程的事宜,語氣平和;
翟小樂年紀小,喝了點米酒,臉頰通紅,嘰嘰喳喳地說著龍穴裡的奇異景象;
玄靈子話不多,卻始終面帶笑意,偶爾搭幾句話,從容又溫婉;
田玉芳像是徹底放下了心事,一杯接一杯地喝著米酒,旁人勸她少喝,她也只是笑著搖頭,平日裡怯懦的模樣,在酒意的烘托下,多了幾分灑脫。
我看著眼前的景象,也難得放鬆,陪著眾人喝了幾杯,米酒溫潤,後勁卻不小,眾人臉上都染上了醉意,說話也漸漸隨意起來。
吳闖喝得滿臉通紅,嗓門越來越大,龍九天也有些腳步虛浮,卻還在嚷嚷著要再喝一杯;
任和平靠在椅背上,眼神惺忪,己然有了醉意;
嚴曉燕和翟小樂相互依偎著,滿臉倦意;
玄靈子倒是酒量尚可,只是臉頰微紅,依舊清醒。
唯獨田玉芳,喝得最多,早己醉得眼神迷離,視線模糊,腦袋昏沉,整個人都蔫蔫的,趴在桌上,時不時抬起頭,懵懵懂懂地看向西周,徹底喝得不省人事,連眼前的人都分辨不清了。
眼看眾人都喝得差不多了,我便開口叫停,讓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吳闖喝得暈乎乎的,站起身想要扶著任和平,剛走到桌邊,就被田玉芳一把抓住了胳膊。
田玉芳醉眼惺忪,把眼前身形寬厚的吳闖當成了我,臉頰通紅,嘴裡含糊不清地呢喃著:“天高……你別走……謝謝你……我終於不用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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