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頓好奇問道,“請問法爾科內閣下人現在在哪裡?”
約瑟夫審判長象是預料到李斯頓會提出這個問題,於是拍了拍手。
身後辦公室大門應聲開啟,老法爾科內被兩個戴著藍色大簷帽的審判庭官員拖拽進來。此刻的老法爾科內沒有昨天頤指氣使的態度,整個人鼻青臉腫像豬頭一樣,連手指甲都硬生生給拔下來。
約瑟夫審判長只是一個眼神掃視,老法爾科內嚇得渾身顫鬥,磕磕巴巴的說道,“我說,我都說,是我召喚的惡魔,是我鬼迷心竅想殺死聖徒閣下!跟聖徒閣下半點關係都沒有,我承認,我有罪!我是新安條克的罪人,求求你們別再折磨我了……我實在是頂不住了……”
約瑟夫不耐煩的揮了揮手,示意屬下將這傢伙拖出去。等到辦公室大門重新關閉後,開門見山的說道,“我聽說稅務局與聖座信理部那邊對你這位新聖徒評價頗高,認為你天生就是稅務官的苗子。但我們宗教裁判所的審判庭一致認為你更適合做我們這一行。怎麼樣,有沒有興趣新增我們?”
“等一下。”
李斯頓明知故問的說道,“我想具體瞭解一下,審判庭具體是做什麼工作?”
約瑟夫審判長站起身,走到窗前,淡然的說道,“我們負責揪出那些投靠惡魔,背叛教會,妄議新安條克公國的政策,總而言之,就是各種對教會不滿的傢伙。”
李斯頓撓了撓頭,反問道,“您的意思是……還有人對教會比較滿意?”
“噓,小聲點。”
約瑟夫連忙做出一個噤聲的手勢,正色說道,“那些人不歸我們管,歸宣傳部管。”
隨後約瑟夫將準備好的那份黑道懸賞令擺在李斯頓的面前,說道,“不過現在我們可能有共同的敵人。”
實際上審判庭早對愛德華伯爵早就心懷不滿,不單是這傢伙曾多次在國會上提出要求建立一個由國會議員們組成的審查委員會,針對宗教裁判所非法濫用職權的問題進行調查,甚至還威脅要取諦宗教裁判所對所謂異端教徒濫用私刑的權利。以此打壓審判庭的權利。
真是隻老狐狸啊。
李斯頓明白過來,審判庭是想著拉攏自己對付新安條克貴族。
“作為一名新安條克良好市民,那我得向你們舉報愛德華伯爵了。”
心領神會的李斯頓故意說道,“之前我聽人說,愛德華伯爵在私底下抱怨說過這個政府非常差勁,請問這番言論是否算得上誹謗國家罪了?”
約瑟夫沉思片刻後搖了搖頭,“不行吧,他根本沒強調是哪個政府,我們審判庭也不好隨便逮捕對方啊?”
“你要把思路開啟啊,審判長閣下。”
李斯頓提醒說道,“你都在審判庭崗位上工作二十多年了,哪個政府差勁會不清楚嗎?”
???
好傢伙,這樣也行?
愛德華伯爵這人已經觸及到審判庭的核心敏感局域,哪怕沒有教唆,矛盾衝突的爆發也是遲早的問題。
“你們需要在沒有直接證據的情況下向愛德華伯爵發難。”
李斯頓繼續說道,“而我恰好也需要讓愛德華伯爵交代一些問題,只要進了審判庭的大門,耶穌都得承認自己是地獄叛徒。”
約瑟夫審判長在一份準備好的委任狀上籤下名字,並且遞交給李斯頓,“從現在開始,聖徒閣下,你就是審判庭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