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西卜的蒼蠅神廟簡直跟蜜雪冰城一樣,沒想到連分店都開到梵蒂岡城內部了。”
李斯頓目光巡視著這座不起眼的小教堂,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雜著令人心神不寧的燻油香味,用以掩蓋空氣中那一縷似有若無的腐臭。
別西卜有些不解的問道,“什麼是蒼蠅神廟?”
“你可以將其想象成一個外表極具欺騙性的小型以革倫城,通常地面上只有一個不起眼的小建築以避人耳目簡陋的外表下往往隱藏著龐大的地下迷宮。”
李斯頓踩了踩冰涼的大理石地磚,繼續說道,“包括且不限於實驗室、武器庫、繁殖欄、用於賄賂腐敗官員的金庫、裝滿受黑聖盃感染以增強效力的惡臭發酵囊、抄寫《蒼蠅福音》的經文室、由腫瘤增生而成的藝術畫廊、液化活人的池塘,以及鍛造新式武器並植入憎恨生命寄生蟲的工坊。”
“蒼蠅神廟內通常裝飾著聖人雕像,或從教堂掠奪來的巨大戰利品,比如宏大的金色聖殿燭臺或精緻的宣禮塔。這些熟悉的教會符號讓許多踏入神廟的人會陷入一種虛假的熟悉感與安全感之中。”
蒼蠅神廟最早記錄於阿維尼翁附近,這些傳播別西卜瘟疫的廟宇總是會在悄無聲息出現在未受沾汙的幽谷或林地。
在腐敗之主影響之下,土地將變得富饒豐產,莊稼與牧場將生機勃勃,宛如蒼蠅簇擁著新鮮的腐肉般繁榮。而對於生活在大戰陰影下的人們來說,飢餓如影隨形,阿維尼翁附近的土地確實看起來比歐洲其他任何地方都要肥沃得多。
大批被貧窮和飢餓逼入絕境的農民、牧場主及各色人等被吸引至此,前仆後繼的成為蒼蠅之主的信徒。
畢竟信耶穌要受苦餓肚子,信別西卜是真給你一口飯吃。
至於能不能扛過黑聖盃病毒的賜福,那是你的問題,不是病毒的問題。
更糟的是,這些隱秘的庇護所甚至蔓延出現在遠離阿維尼翁的地方,據說在鐵壁素檀國的領土上也被發現。那些偽裝、賄賂和致幻力量將黑聖盃傳教士們送往了遙遠的他鄉。
在蒼蠅神廟教團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來者不拒。
大多數人僅僅是被黑聖盃感染,添加了那成群結隊的奴僕大軍。另一些倒楣蛋則被帶入地下繁殖欄或溫暖潮溼的孵化場,受蠱惑者自願躺在那裡腐爛,讓別西下令使以他們分解的屍體為溫床,進行產卵。
李斯頓伸出手,指向角落裡不起眼的一片浮雕,說道,“你看過長著蒼蠅腦袋的耶穌麼?”
米迦勒順著李斯頓的手指指向望去,卻看到一個長著蒼蠅腦袋的,裝模作用的耶穌聖人象。
這讓米迦勒感到本能的不適,抑制著想要揮劍毀掉整個教堂的衝動。
比起七頭蛇王庭的戰爭狂人,別西下率領的蒼蠅軍團算是最有頭腦的一位。
即便法蘭西聯軍圍剿阿維尼翁這麼多年,敵教宗的領土卻依舊在擴充套件。如果不是李斯頓摧毀了被黑聖盃病毒感染的大母豬,短暫遏制住蒼蠅神廟的擴張速度,怕不是在那些光鮮亮麗的城市的背後,已經藏匿著成群結隊的信徒。
“別西卜知道這是一場漫長的戰爭,但他最不缺的就是時間與信徒。只需要有足夠的耐心,就能一點點篡改替換人類的歷史文明。這些人就象是蟑螂,當你在家中看見一隻的時候,看不見的陰暗的角落裡已經聚集了一大群。”
近些年法蘭西的地圖繪製師們卻注意到了一個令人不安的趨勢。阿維尼翁的惡性影響在不斷向外蔓延。
總會有新的蒼蠅神廟出現在前一年還未受沾汙的幽谷或林地中。有時這些隱秘的庇護所甚至會出現在遠離阿維尼翁的地方。甚至在鐵壁素檀國的領土上也有他們的蹤跡。偽裝、賄賂和致幻力量將傳教士們送往了遙遠的他鄉。
李斯頓沿著教堂的大理石牆壁慢慢摸索,試圖找到隱藏其中的密道。突然面前讖悔室的大門開啟,從裡面鑽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聖人冊封部門的塞梅拉羅樞機滿心歡喜的正從讖悔室內走出來,手中拎著沉甸甸黑色袋子。
當他抬起頭的那一刻,正好與李斯頓四目相接。
塞梅拉羅樞機在看到面前熟悉的面孔時,他愣住了,眼神中閃過一抹驚恐與不安。不小心手抖一滑,袋子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金晃晃的杜卡特金幣散落了一地,金幣上還印刻著蒼蠅之主的符號標示。
塞梅拉羅樞機臉色陰晴不定,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曲線忠誠的行為時,李斯頓卻是神秘兮兮的湊到塞梅拉羅樞機面前。
而接下來李斯頓的所說的話比塞梅拉羅見到這位聖徒更震驚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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