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尤拉米爾向來我行我素,百般不耐的把房門一關就全當沒聽見,他不高興的摸了摸耳朵上的耳墜,這是在集市上那間商店裡買的,因為只是街邊小店,自然不會有什麼貴价的飾品,耳環是純銀的,上頭沒有什麼寶石裝飾。
簡潔的男士款扣在耳朵上,商家說為了避免耳洞癒合,短時間內都需要佩戴著耳環,或是買透明的耳針。
尤拉米爾之前就想過要打個耳洞了,不過先前還在賽季中,他上場比賽的時候可沒法戴著飾品上去,這是他看克里斯蒂亞諾每次上場前就要在場邊摘耳飾所學到的。
這次度假正好看見了可以打耳洞的地方,尤拉米爾沒怎麼多想就進去了……況且他離開的時候明明有跟卡卡說他要去那家店裡逛逛,結果也不知道那個討人厭的傢伙走什麼神,根本就沒聽見以至於今天鬧了個大烏龍。
至少他沒有大驚小怪的。
等到隔天起床的時候,昨天見到尤拉米爾打耳洞的幾個人在看見將半長髮紮成小啾啾、把耳朵漏出來的尤拉米爾時還是很不能適應,科斯塔庫塔小聲嘀咕,“臭美小鬼。”
“你們以前去夜店的時候……”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別吵了。”
馬爾蒂尼心累的很,而一旁的雷東多則伸手摸了摸尤拉米爾的耳環,見年長男人並沒有什麼批判的樣子,尤拉米爾才伸著腦袋讓他摸。
“看上去很適合你。”雷東多微笑著說道,“不過這樣的話你還能下水嗎?”
這個商家也有說。
雖然打了耳洞的耳朵是可以碰水的,但那僅限於日常清潔,如果要長時間浸泡在水裡的話,肯定會增大感染的風險,並且在清潔之後最好用毛巾擦乾,平常也最好不要用手去碰觸傷口。
總之尤拉米爾聽了之後就是幾個大字:放著別管。
“反正我也不喜歡游泳。”尤拉米爾無所謂的聳聳肩,“況且我二十號就要回曼徹斯特了。”
儘管弗格森因為他有踢歐洲盃的關係,讓他七月二十二號再回到卡靈頓報道,但尤拉米爾可不想把回曼徹斯特的時間卡得太晚,誰知道會有什麼突發狀況,況且他也要提早一天進行恢覆訓練。
就算只是隊內訓練跟友誼賽,他也絕不接受自己因為狀態不佳而輸給任何人!
今天是七月十號,所以尤拉米爾頂多還會再呆個十天,然後就又得回到那陰雨綿綿的曼徹斯特去,光是想到這裡,就連科斯塔庫塔都有點不忍心跟他吵嘴了。
“英格蘭這個地方簡直是……”他小聲嘟囔,不難想象說的全是抱怨的話。
由於尤拉米爾打了耳洞的關係,今天在海里玩的就缺了他一個,他癱在躺椅上懶洋洋的望著天空,腦袋上的洋傘將陽光擋了大半,這是因為尤拉米爾雖然不怕曬黑,但是他的體質是曬不黑卻容易曬傷的型別,平時在綠茵場上沒辦法,現在已經度假了,馬爾蒂尼可不會讓他脫一層皮回去。
私人海灘的隱蔽性就是好,況且這也不是在歐陸,而是在加州。
在美國這個足球荒漠中,普通人對足球巨星的興趣還沒有對路邊兩隻可愛的比格高呢,這也是他們可以大咧咧的去逛紫藤花集市的關係。
換做是在義大利的話,就算他們包了個私人海灘,肯定也有狗仔千方百計的偷拍,搞不好還會整出扮演保潔公司潛入藏竊聽器的事情。
時間慢悠悠的過去,就在尤拉米爾感覺到就連躺椅本身都在隱隱發燙之後,他就從椅子上爬起來準備回空調屋裡躺著,他抱著一顆椰子閒適的朝著屋內走去,卻在拐角邊上聽見了有些急促的聲音。
“我都說了跟別人沒關係。”那人的聲音帶著無奈,“我只是覺得我們不太適合。”
電話那頭的人顯然不滿的有些大聲,即便沒有開著揚聲器,聲音也從手機裡漏了出來,但尤拉米爾聽得並不清楚。
他瞇起眼睛,眼前的卡卡背對著他,背稍稍的弓了起來,看上去似乎已經被誤會得很沮喪了,整個人都像是被踹出家門的薩摩耶。
尤拉米爾的嘴角抿了起來。
他大步向前,伸手將手機從卡卡的手裡搶了過來,後者一時沒有防備,倉促的回過頭就看見眼中燃著怒火的尤拉米爾,心裡頓時咯噔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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