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哪有這回事呢?雷東多在米蘭城很少提起自己在皇家馬德里的過去,AC米蘭也不會有人愚蠢到去問他跟前隊友的相處好不好,可問題就在這裡,尤拉米爾就算當著雷東多這個當事人的面隨便扯謊,也有自己不會被當場戳破的自信。
雷東多確實沒戳破他,甚至順著尤拉米爾的話笑了起來,畢竟現在只要他不針對古蒂,一直想著要給他添堵──透過跟雷東多親暱的方式──就已經是幫了雷東多一個大忙了。
等到晚餐結束的時候,尤拉米爾甚至跟皇家馬德里三人組都換好了聯絡方式,古蒂大咧咧的勾住她的肩膀,尤拉米爾透露給他的‘米蘭特供雷東多故事’顯然深得西班牙人的喜愛。
“真可惜,你應該來皇馬!”他大聲的說道,“所有人都會很喜歡你的!”
最起碼他絕對不會捲入皇家馬德里的權力爭鬥之中,現在花了大筆錢引援卻沒能踢出效果的皇馬令古蒂這個馬德里主義者都有點喪氣。
“哦,才不要。”尤拉米爾不客氣的把人推開,“你今天對我下黑腳的事情我還沒忘記呢,何塞。”
一旁的雷東多簡直難以置信,兩個小時前他還是尤拉米爾欺負古蒂的工具人,現在尤拉米爾已經親暱的喊著古蒂的名字……這到底是怎麼做到的!雷東多估計自己這輩子都沒法這麼輕易地做到這種事情了。
尤拉米爾理所當然的接受著這一切,對他來說想要惹人喜歡確實是太過容易的事情,就像是他青少年的時候就發覺的──他似乎在玩弄心機、爭權奪利這種方面意外的很出色。
如果他的心眼等級有95,那麼古蒂大概只有5,是個一眼就能看穿的簡單傢伙,在場上針對他的原因也單純的令人發笑,換做是尤拉米爾才不會那麼幹,這種無意義的針對除了給自己換來警告跟寶石卡之外根本沒有任何作用……至少遠不及在綠茵場上將對方撕碎那麼令人痛苦。
──頂多是完全無法理解罷了。
尤拉米爾還是不知道古蒂喜歡、崇拜一個人到幾乎凌駕於他自身之上的原因,如果換做是他的話絕對不可能這樣,他甚至在不經意之間想到了卡卡。
他必須先是他自己,一直是他自己,永遠都是尤拉米爾·格里芬才行。
而不是誰的戀人。
尤拉米爾絕不接受有人試圖拋棄他,離他遠去這種事情,他絕不能成為被放棄的那個,絕不能成為終日回憶著過往的美好,用愚蠢、帶著記憶那泛黃色彩的過去將自己團團包裹的人。
他必須一直驕傲,一直強大,一直是第一個扭頭就走、從不回頭看的人。
沒有人能拋棄他,因為在那之前他就會將他們轉手扔掉。
“尤尼?”尤拉米爾在車上沉默了很長一段時間,儘管他從來就不是特別愛說話的人,但雷東多不需要太過多費心神就能看出來尤拉米爾在想事情,“怎麼了?”
“沒有。”尤拉米爾回過神,笑嘻嘻的開口問道,“所以,你有準備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什麼?”
“我總得知道自己為什麼被下黑腳吧,藍顏禍水先生?”
雷東多無奈的搖頭,他倒不是想隱瞞什麼,可……確實也沒什麼好說的。
──那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你今天踢得很好。”他輕聲說道,“歐冠決賽我會去看的。”
就像是篤定了阿森納可以闖到最後一樣,可尤拉米爾聞言理所當然的點頭,囂張的宣佈,“到時候我讓教授給你留最好的位置!世界盃……”
“這個就算了。”雷東多冷酷無情的開口,“世界盃贏的當然是阿根廷。”
“切!”尤拉米爾嘖的很大聲,力圖讓雷東多聽得一清二楚,最後被阿根廷人一腳踹下賓士,在十一點左右回到了阿森納下榻的酒店。
他的室友是法佈雷加斯,小法在阿森納不是壞男孩那掛的,今天也沒有跟著一起去馬德里當地的夜店大玩特玩,但酒店的三層有家清吧,他估計是跑去那裡喝幾杯酒,總之尤拉米爾回到酒店房間的時候,法佈雷加斯並不在屋裡。
他開啟手機,裡頭躺著幾通未接來電跟幾封未讀簡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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