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軒媖騎了一會兒,又開始撒嬌:“逸哥哥,媖兒騎累了,你抱我好不好?”
黃逸笑著把她從自己馬上拉過來,摟進懷裡。
朱軒媖滿足地靠在他胸前,像只慵懶的貓。
任盈盈在一旁看著,輕哼一聲,卻沒說什麼。
黃逸摟著軟軟的朱軒媖,忽然眨眨眼,俏皮道:“盈盈、媖兒,這裡離大同也不遠。要不咱們先去大同辦一件事?”
任盈盈轉過頭,抬起美目:“逸哥哥,去大同辦什麼事?”
朱軒媖也仰起小腦袋,疑惑地看著他。
黃逸哈哈一笑,說:“我知道大同有個漢奸商人,叫王登庫。這人跟太原靳家一樣,專門往後金倒賣鐵器、糧草,出賣國家利益。咱們既然路過,順手鋤個奸,怎麼樣?”
朱軒媖一聽,眼睛立刻亮了。
她想起上次在靳府的經歷,興奮道:“好啊好啊!媖兒最喜歡跟逸哥哥去鋤奸了!”
任盈盈抿嘴笑了笑,輕聲道:“逸哥哥,沒想到你平日裡吊兒郎當的,還挺在乎國家大事。”
黃逸正了正神色,認真道:“媖兒、盈盈,無論什麼時候,心裡都要有國家。有國才有家,這話不是說著好聽的。”
他頓了頓,語氣放緩了些:“不過呢,要是皇帝岳父大人沒選好繼承人,把國家弄得動盪不安,那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到時候,我就讓咱們的兒子來當這個皇帝——有一半朱家血脈,也算對得起太祖爺了。”
朱軒媖嚇了一跳,趕緊捂住他的嘴,小聲道:“逸哥哥,別說了!這話要是讓父皇知道,他會不惜一切代價追殺我們的……”
黃逸拉下她的手,不以為意地笑了笑:“就算皇帝岳父知道了也無所謂。他想追殺我,先得調動軍隊吧?可那些東林黨人,就憑我一句閒話而己,會同意他為了這種沒影的事動用大軍嗎?哈哈。”
朱軒媖還是有些不放心,但看著黃逸那副毫不在乎的模樣,又覺得他說的好像也有道理。
她輕輕嘆了口氣,也不再說話。
任盈盈在一旁聽著,心裡暗暗佩服。
逸哥哥這人,膽子是真大。
三日後,他們進了大同城。
王登庫是當地數一數二的富商,宅子比太原靳家還氣派幾分。
黃逸如法炮製,夜裡帶著兩女摸進王府。
依舊是先料理了護院高手,點了滿府上下的昏穴。
王登庫比靳良玉硬氣些,起初還想抵賴,被黃逸扭斷兩根手指後,老老實實開了庫房。
銀票七十八萬兩,黃金五千多兩,白銀更是多達近五萬兩。
“還是老規矩。”黃逸將小空間開啟,“盈盈、媖兒一起動手,將金銀搬進去。”
任盈盈抱著這厚厚一疊銀票,走進空間放進去。
看著小空間內己經堆得像小山一樣近七萬兩白銀,還有一萬多兩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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