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逸眼神一凝,雙手真元同時微吐。
“唔……”任盈盈只覺得喉嚨一癢,似有什麼微小卻帶著異樣感覺的東西涌了上來。
任盈盈跟著真元一吐。
“噗”兩聲幾乎微不可聞的輕響。
兩小團帶著暗紅血絲、彷彿睡著了般的詭異黑色蟲屍,落在了她腳邊的地上。
那蟲屍極小,不過米粒大,卻形態猙獰,即便死了也散發著一種陰森的氣息。
任盈盈低頭看去,頓時嚇得花容失色,原本紅潤的臉頰瞬間變得有些蒼白,嬌軀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起來。
指著地上那兩小團東西,聲音發顫:“真……真的……我真的中了蠱毒?!黃逸,你……你是怎麼……怎麼看出來的?!”
黃逸見她嚇得不輕,連忙收回手,走到她面前,溫聲道:“現在毒蟲己出,沒事了。”
見她依舊驚魂未定,才笑了笑,略帶得意地說道:“怎麼樣,盈盈,現在知道你未來夫君我的本事了吧?是不是很厲害?”
任盈盈聽到“未來夫君”西個字,蒼白的臉上頓時又飛起兩團紅暈,羞惱地瞪了他一眼,嗔道:“跟你說正經的呢!你怎麼……怎麼又輕薄人!”
黃逸見她恢復了些精神,膽子又大起來,首接伸手將她從椅子上拉起來,輕輕攬入懷中,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霸道又帶著幾分無賴地說道:“我黃逸說過的話,從不更改。盈盈,你就是我預定的小媳婦,這輩子跑不掉的。”
任盈盈被他抱在懷裡,象徵性地微微掙了掙,力道卻小得可憐,只覺得臉頰貼著他堅實的胸膛,心跳快得不像自己的。
羞得不敢抬頭,小聲抗議:“黃逸……你別說了……先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發現這毒蟲的?我……我一點感覺都沒有。”
黃逸輕輕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她殘留的驚悸,微笑道:“那是因為你夫君我武學境界夠高,醫術也還湊合,加上對你特別‘關心’,自然就看得比別人仔細些。”他語氣一轉,帶上了一絲冷意,“所以,現在最要緊的,是得先搞清楚,到底是哪個烏龜王八蛋,竟敢給我黃逸的未來媳婦下這種陰毒玩意!給老子找出來,非弄死他不可!”
任盈盈聽他這番護短又霸氣十足的話,心中那點驚嚇漸漸被一種陌生的暖意取代。
這個“未來媳婦”的稱呼,聽起來似乎……也沒那麼討厭了。
然後輕輕從他懷裡掙脫出來,這次動作自然了許多,低聲道:“好……好了,毒也解了,我……我真的該回去了。”
黃逸卻拉著她的手不放,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促狹的笑意,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用充滿誘惑的語氣道:“天這麼晚了,外面又黑又冷……要不,今晚就別走了?嗯?”
“你……你怎麼不去死!”任盈盈被他這露骨的話驚得渾身一顫,臉上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用力甩開他的手,像只受驚的兔子般,身形一晃便閃到了窗邊,回頭又羞又惱地瞪了他一眼,“登徒子!”
話音未落,人己如一道綠色輕煙,從視窗飄了出去,融入茫茫夜色之中。
黃逸站在窗邊,看著任盈盈消失的方向,並未阻攔,只是嘴角的笑意越發深了,眼中閃著志在必得的光芒,心中暗道:“看來我這未來媳婦,是有點動心了。不錯,不用強來,慢慢來更有意思。”
另一邊,任盈盈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回到了綠竹巷。
進了自己的竹舍,她背靠著關上的門,捂著依舊狂跳不止的胸口,許久才平復下來。
她走到床邊,脫去外裙和鞋襪,只穿著單薄的裡衣,迅速鑽進了尚有餘溫的被窩裡。
黑暗中,她睜著大大的美目腦海裡浮現出黃逸那張異常俊朗,帶著壞笑又時而認真的臉龐,耳邊彷彿又響起他那句“你就是我預定的小媳婦”。
然後又悄悄伸手,輕輕摸了摸自己小腹上剛才被他手掌貼著驅毒的地方,那裡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暖意。
臉上剛剛褪下去的熱度,騰地一下又燒了起來,比之前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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