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李暮辭對她的心思,可是他一直保持著紳士的距離,對她來說亦師亦友,所以她從來沒有想過要戳破。
可是李暮辭對她的偏袒似乎越來越明顯,那點兒心思好像也不打算繼續藏下去了。
他像是不經意間感嘆一句,又像是刻意在試探,阮盈看不懂。
“李總,我還有很多做的不足的地方,您這麼說,我真是有點兒受寵若驚。”
她的臉色恢復了正常,完全就是一個下屬對老闆的標準態度。
李暮辭當然看得明白,他愣了愣,笑著說:“你看你,又見外了不是?你可以把我當成老闆,也可以當成你的大哥。”
“嗯,好!”
阮盈抿了抿唇角,沒有再說別的。
其實她的態度已經很明顯,算是一種委婉的拒絕了。
兩個人都是聰明人,很多話根本沒必要說得太白。
阮盈現在確實也沒心思去想別的,她一心一意只想把事業搞好。當然,離婚這事都成她的心病了,她想離婚,越快越好。
沒了那層關係,以後她可以放心大膽地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她回到靜園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一進門她就聞到廚房裡飄出來的焦糊味。
父親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看得太入神了,連女兒進門都沒聽見。
“爸,什麼糊了?”
阮盈顧不上扔下包就一路小跑進了廚房。
“哦,對了,我還熬著粥呢!”
阮金權從沙發上彈起來,也跟著女兒跑了進去。
廚房裡到處都是煙,因為門關著,所以並沒有飄出去,只是嗆人得很,阮盈一手捂住鼻子,一手去關火。
阮盈推開廚房的窗戶,又把抽油煙機開啟,過了好一會兒煙霧才散得差不多了。
鍋已經熬幹了,上面蓋著一層白粥,四周一圈黑。
“天哪,都怪我,怎麼熬上粥就忘了呢?年紀大了,真是不中用了!”
阮金權不斷地自責,拿起鍋放到水池裡就開始清洗,可是糊得太厲害了,用鏟子都鏟不動。
“沒事,爸,不就是個鍋嗎?再換一個新的就是了。對了,我不是請了保姆嗎?她沒做飯就回去了嗎?”
阮金權一提這個就來氣,他說那個保姆只是嘴甜,做事情不很利落,他不是很喜歡,下午就把人打發走了。
一想到這麼晚了,爸爸和弟弟還餓著肚子,阮盈趕緊訂了外賣。
跑到辰星那屋看了看,他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被子沒蓋好,半個身子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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