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五百萬,她要到哪裡去籌啊?
想想就頭疼!
韓念丞後半夜兩點才回來。
他以為阮盈已經睡了,進門的時候特意把腳步放輕了一些。
有淡淡的酒味飄進鼻孔,阮盈皺緊眉頭,把被子拉起來捂住了鼻子。
身後的床陷下去一塊兒,韓念丞躺下,長臂伸過來摟住了她的腰,往他懷裡輕輕一帶,她便和他緊緊貼在一起,密不透風。
“還沒睡著?”
韓念丞低啞的聲音,伴隨著溫熱的呼吸撲打在阮盈的耳根。
她心跳得很快,下意識地掙扎。
“睡著了都被你吵醒了!一身酒氣,難聞死了,放開我!”
要是放在以前,她絕不會這麼說。
他有時候就喜歡乘著酒勁,換著花樣和她溫存,她從來都沒有拒絕過。
可是心死了,到底是不一樣了。
她不用再討好他,說什麼,做什麼,都是隨心的真實反應。
空氣瞬間凝固。
韓念丞微醺,腦子轉得並不快,還停留在對阮盈的固有印象之中。
他粗厚的大手滑進她的睡衣,不緊不慢地開始撩撥她。
阮盈羞恥地發現,自己竟然情動了!
生理反應真是太可怕了,完全不聽從大腦的控制。
她懊惱地按住他的手,聲音微微發顫:“去洗個澡吧!”
其實她並不確定韓念丞會不會答應。
他在床上一向強勢,她習慣了順從他。
身後的重壓陡然一輕,很快,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
韓念丞洗得很快,十分鐘不到就出來了。
當他發現床上空無一人時,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他拉開臥室的門,看到走廊盡頭左手邊的客房敞開著,一線燈光斜照出來,在地板上形成長方形的光斑。
隨著“啪”的一聲輕響,門關上了,走廊裡一片漆黑。
結婚三年,這是阮盈第一次拒絕和他親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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