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這個孩子沒有了呢?”
阮盈冷冷地看著韓念丞,嘴角揚起一絲嘲弄。
這幾天她想了很多。
原本這個孩子就是個意外,因為她要離開韓念丞,所以從來沒有想過不要這個孩子。
可是她被他軟禁,徹底失去了自由,幾乎斷了和外界的一切聯絡,淪為一個徹頭徹尾的生育工具。
她不願意!
人就這麼一輩子,她不想壓抑地過完後半輩子,不想因為一個孩子勉強自己生活在韓念丞的身邊,連死了也要和他埋在一起。
她糊塗了三年,不想再這麼渾渾噩噩地混下去。
這種意識一旦覺醒,就一發不可收拾。
每天站在窗前望著外面的一草一木,眼淚總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前幾天洛耀南來給她做檢查,臉色有些凝重,他給阮盈把過脈,說她胎象不穩。
雖然他好幾次欲言又止,最後只說讓她注意休息,可她看得出來,肚子裡這個孩子是有可能保不住的。
女人的直覺一向很準,尤其是孩子和她血脈相連。
這幾天她有一點兒出血,可並沒有跟洛耀南說。
如果胎兒先天不足,最終沒有保住,那是沒辦法的事,雖然心痛,可她還是能接受的。
每個孩子都是上天賜予的天使,她曾經一直這麼以為。可這次,當她真的懷孕了,想法卻又變了。
如果孩子先天不足,並不是一個健康的孩子,那還不如順其自然。
她心裡很難受,可卻無處傾訴。
大概是因為失去這個孩子的預感越來越強烈,所以她才情不自禁說了出來。
也許內心深處還是覺得韓念丞是孩子的親生父親,應該提前告訴他,讓他有一些心理準備。
可是話落進韓念丞的耳朵裡,他卻完全會錯了意。
他冷笑出聲,眼底寒光閃閃:“你想打掉孩子?”
這個女人真是瘋了!
為了逃離他,真是無所不用其極,居然把孩子當成累贅,想要徹底甩掉這個包袱。
他到底還是低估了阮盈的冷血程度!
阮盈轉頭看向別處,冷哼一聲說:“沒有!”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說?我告訴你,這個孩子必須平安順利地出生,萬一有什麼差池,我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韓念丞面目猙獰,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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