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可能是一時衝動,或者喝醉了……我不怪你。但是……對我來說,這是很重要的事情。”
他頓了頓,觀察著時衿的臉色,繼續以退為進,暗戳戳地索要名分:
“如果你覺得……很困擾,或者不想負責……我,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他說這話時,眼神里適當地流露出一絲隱忍的傷心和黯然,彷彿一個被輕薄了卻得不到名分的小可憐。
時衿:“……”
她看著司寒這副與他平日冰山形象截然不同的綠茶模樣,一時竟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明明吃虧的是她好嗎?!
怎麼搞得好像她是個提起褲子就不認賬的渣女?
“司寒,你……”
時衿扶額,感覺頭更疼了。
“沒關係,舒意。”
司寒善解人意地打斷她,甚至還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
“你不用有壓力。我己經很……很開心了。就算沒有名分,我也……”
他話沒說完,但那眼神分明在說“我委屈但我不說”。
時衿被他這番操作弄得徹底沒了脾氣。
她難道能真的不認賬?
看著司寒那副“只要你肯負責我怎樣都行”的架勢,她深吸一口氣。
最終有些無奈地揮揮手:
“……行了,你先出去,我要洗澡。”
這在她看來是暫時趕人,在司寒聽來,卻彷彿是默認了他的存在。
他心中狂喜,但臉上依舊維持著那副乖巧懂事的表情,低聲應了句“好”。
然後才慢吞吞地起身穿衣服,那動作,怎麼看都帶著點依依不捨和“被欺負了”的意味。
時衿:沒眼看(捂臉)
等到司寒離開臥室,關上房門的那一刻,他臉上那點委屈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計謀得逞的得意和狂喜!
他終於……邁出了最關鍵的一步!
然而,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尤其是另外三人對時衿的動態幾乎是瞭如指掌。
司寒再次夜宿時衿的床上時,被凌曜、江臨風和慕影辭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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