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上冷汗如雨,看著時衿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那件事……他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怎麼會?!
最後,時衿看向己經嚇傻了的菲娜,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菲娜,收起你這副愚蠢的模樣吧,我看著十分倒胃口。我記得你的基因測試好像是B級來著,怎麼,你的好母親為了作弊讓你有一個不錯的等級,這事兒還沒發現呢?”
時衿一開口就是暴擊。
原主從小到大,受到的所有欺負都與她相關,那她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縱然背後有瓦倫多的鼓動,但實際上實施犯罪的不就是她嗎。
都是一丘之貉,有什麼無辜一說。
“哦,對了,我好像記得,你之前購買了一批奢侈品,如今利滾利怕是己經欠下五百萬星幣,你的父親母親知道嗎?還是說你趁著他們沒有發現己經偷偷還掉了?你的零花錢有那麼多嗎?還是你偷偷把母親一條珍藏的寶石項鍊拿去典當了?”
“你……你胡說!你血口噴人!”
菲娜尖叫起來,聲音卻因為極度的恐慌而扭曲變調。
她的事情……怎麼會……
時衿說的每一件事,都像是精準的手術刀,剖開了霍利迪一家光鮮外表下腐爛不堪的內裡。
那些隱秘的,齷齪的,見不得光的勾當,被如此輕描淡寫又詳實無比地公之於眾。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只剩下時衿清冷的聲音在迴盪,以及他們一家粗重驚恐的喘息聲。
所有賓客都聽呆了。
看向時衿的眼神己經從最初的震驚,看熱鬧,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駭然和深深的忌憚。
這個女人……太可怕了!
這些訊息怕是領主早就把他們家查了個底朝天,並且毫無保留的交給了她。
她這才能知道的一清二楚吧。
其實他們還真想錯了,主要的功勞還得歸結於時九。
就在這氣氛凝固到極致的時候,人群外圍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自動向兩側分開。
星玄陰沉著一張俊臉,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他顯然是接到了星使的緊急彙報,首接從二樓的臨時辦公區趕下來的。
他周身散發著駭人的低氣壓,暗紫色的眼眸如同結冰的深淵,掃過之處,人人噤若寒蟬。
然而,當他擠進人群核心,看到眼前的景象時,身體微微一頓,不由得一絲錯愕。
預想中時衿被圍攻、受委屈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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