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洲點點頭，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
程越跟在後面，正準備彙報今天的行程，就聽到陸承洲開口：“今天有什麼安排？”
程越翻開日程本：“上午九點半有個部門會議，十一點有個合作方視訊會議，下午兩點是董事會……”
“行。”陸承洲在辦公椅上坐下，拿起桌上的檔案翻了翻。
程越看著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過了一會兒，他反應過來了。
陸總今天心情好像特別好。
雖然臉上還是沒什麼表情，但整個人散發的氣場完全不一樣了。
平時是生人勿近的冷氣，今天卻是春風拂面的暖意。
他跟了陸承洲這麼久，別的不說，看臉色的本事絕對一流。
程越心裡暗暗嘀咕，但不敢問，只是繼續彙報工作。
過了一會兒，市場部總監進來彙報方案。
這個方案他做得很倉促，資料不齊，邏輯也不通，程越在旁邊聽著，心裡首打鼓。
以陸總的脾氣，這種質量的方案，怕是要被罵得狗血淋頭。
市場部總監也緊張得不行，額頭上的汗都出來了。
以時間的緊張程度，他最多也只能做成現在這個樣子，他實在是盡力了。
陸承洲翻完方案，沉默了幾秒。
程越和市場部總監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然後他開口了：
“資料不夠完整，邏輯也有問題。重新做，明天之前交上來。”
語氣平淡，就事論事，沒有罵人，沒有拍桌子，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市場部總監愣住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連連點頭：
“是是是，我馬上重做！謝謝陸總！謝謝陸總！”他抱著方案退出去，臉上的表情像劫後餘生。
程越跟出去，市場部總監拉著他的胳膊，八卦的小聲問：
“程秘書，陸總今天怎麼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程越也摸不著頭腦：“沒出什麼事啊……”
“那他怎麼沒罵我？”
市場部總監一臉驚恐，“不會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吧？”
程越想了想，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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