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夜,時衿睡的香甜,而他們,徹夜難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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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時衿換了身勁裝,易容成男子,準備去視察一下將軍府的所有田產鋪子。
她並不是想要去整改或者關停。
相反,她想要維持現狀。
畢竟,她在還沒有選出下個明君之前,還是低調些吧。
畢竟之前為了給將軍府翻案,多少惹得皇帝心中不快。
被人撞見,又是一樁麻煩事。
但她也並不是一味忍受那些不服管教的奴才騎到她的頭上來。
而是決定首接按照貪汙的數額去收取他們自己的財產。
她可是主打一個雨露均霑的,誰也別想跑。
除此之外,她還有一件事情要幹。
她準備找個商鋪,乾點買賣。
雖然還沒想好具體要乾點什麼,但是在這個無聊的古代,找點事情幹,用來打發時間也蠻好的。
此時正是辰時,街上早己熱鬧起來。
挑著擔子的貨郎搖著撥浪鼓,喊著“糖人糖畫”的到處吆喝;
旁邊綢緞莊的夥計站在門口,手裡舉著匹石榴紅的雲錦,跟路過的夫人小姐搭話;
再往前走,幾家酒樓的幌子在風裡飄著,菜香順著門縫往外溢。
時衿走了半條街,眼瞧著鋪面倒是不少,可要麼是巴掌大的小鋪子,連個像樣的展示櫃都擺不開。
要麼就是位置不好,地方太過偏僻。
轉去東街,這裡多是賣文房西寶和古董玉器的,鋪面比西街規整些,可大多擠在一塊兒,隔壁鋪子的算盤聲都能聽清。
時衿站在一家古董鋪門口,看著裡面擺著的玉簪玉佩,心裡犯嘀咕:
這個朝代首飾的做工還是有些粗糙的。
她正愣神,身後有人撞了她一下,是個提著食盒的丫鬟,忙不迭地道歉:
“這位公子對不住,我家小姐等著用點心呢。”
時衿搖搖頭說無妨,看著丫鬟快步走進旁邊的一座深宅大院,心裡忽然一動!
上京的權貴多住在南街和北街,那邊的宅院都寬敞,會不會有閒置的場地?
她既然要做肯定是要做大做強的,錢財這些她又不缺,所以她想買個大一點的商鋪,要是有那種酒樓遺址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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