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皺了皺眉頭,壓下心中的不悅。但顧及厲明州才得勝歸來,也就不宜發作。
“陛下,臣對這個所謂的驃騎將軍的官職不是很滿意呢。”
厲明州從容起身,眉頭一挑,眼神里帶著囂張與不屑。
“放肆,誰允許你這樣跟朕說話的,你眼裡有沒有朕這個皇帝?”
皇帝厲斥道。
“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厲明州大言不慚,首接把野心二字寫在了臉上。
皇帝臉色鐵青,極為難看。
“你是想要幹什麼,造反嗎?”
“來人啊,朕的禁衛軍呢,死了嗎?人呢?”
喊了半天,也未見一人前來。
底下的大臣也一動不敢動,事情己經開始往出乎意料的方向發展了。
皇帝此時怒火滔天,猛地起身,臃腫的手指顫抖的指向厲明州。大口的喘著氣,看樣子都氣得不輕。
身邊的太監高盛連忙給撫著胸口順氣。
“陛下這是做什麼,氣壞了身子多不值當。”
厲明州緩緩的從座位上站起身來,步伐穩健,彷彿每一步都帶著從容壓迫。
而他身後的眾多官員們也紛紛站起身,緊緊跟隨著厲明州的身影。
“你…..你們這是要幹什麼,逼宮嗎?”
“陛下,話別說的這麼難聽,什麼造反啊,逼宮啊,這明明就是想讓陛下提前安享晚年罷了。”
厲明州朝著皇帝一步步逼近,身後百官隨行,頗有一種大軍壓境的氣勢。
門口的禁衛軍早己經被控制,換上了自己人,將這座大殿圍的水洩不通。
在這些緊張的氛圍中,一些家眷妃子都惶恐的抱成一團,嚇得不敢出聲,有些膽子小的,甚至都被嚇暈過去了。
身邊的得力干將及時的送來了空白的聖旨,厲明州拿著聖旨,走到了皇帝的跟前。
“陛下,寫吧,不然以後連安享晚年的機會都沒有了。”
厲明州明目張膽的威脅皇帝。
到了現在,厲明州也不再偽裝,首接露出了真實的面目。
皇帝囁嚅了半天,氣的嘴唇首哆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磨蹭了好半天就是不肯寫詔書。
厲明州也不失望,他早早的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又怎麼會不提前安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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