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寒淵去找地主借高利貸,被地主羞辱了一番,差點被打斷腿。
他們籌到了錢,買了藥,雪芙的病在藥物的治療下好了。
但在這個過程中,蘇雪一首在默默地幫助他們。
她把自己的口糧省下來,偷偷放在他們家門口。
她去山上採草藥,熬好了端給雪芙。
她去求鎮上的大夫,跪在地上磕頭,磕得額頭破了也不起來。
殷玄和厲寒淵知道她做了什麼,但他們沒有看她一眼。
他們的眼睛裡只有雪芙。
蘇雪站在窗外,透過破舊的窗紙,看著屋內的一切。
殷玄在給雪芙喂藥,動作溫柔得像是在對待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厲寒淵在給雪芙擦汗,指尖小心翼翼地拂過她的額頭,生怕弄疼了她。
雪芙躺在床上,臉色蒼白,但她的眼睛裡滿是幸福和滿足。
因為她被愛著,被兩個最優秀的男人愛著。
蘇雪的眼淚無聲地滑落。
她捂住了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愛而不得。
她一遍遍自虐的地看著心愛的男人選擇別人,一遍遍地把自己能給的都給了,一遍遍地什麼都得不到。
這種感覺比上一世被人當成容器還要痛苦,因為上一世至少他們還看著她,至少他們還會跟她說話。
而現在,他們眼裡根本沒有她。
第二幕,饑荒。
那年大旱,顆粒無收。
鎮上的人都在捱餓,野菜被挖光了,樹皮被剝光了,最後連觀音土都有人吃。
殷玄和厲寒淵把能找到的所有食物都給了雪芙,自己餓得面黃肌瘦,走路都在打飄。
蘇雪也餓,但她依然把自己的那一份食物分成兩份,偷偷塞給殷玄和厲寒淵。
殷玄發現的時候,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不必了”,然後把食物還給了她。
厲寒淵更過分,當著蘇雪的面把食物扔在了地上。
蘇雪蹲下去,把沾了灰的食物撿起來,擦了擦,自己吃了。
她沒有哭,因為她知道哭了也沒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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