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發少年笑了笑，又看向林威：“你們也是，想認識人家姑娘就好好說，堵在路上像什麼樣子？”
林威撓撓頭，臉又紅了：“對不起，謝哥，我、我就是太緊張了……”
“行了行了，走吧。”棕發少年擺擺手，“訓練還沒結束呢，你們就跑出來，司曜當然生氣。”
林威點點頭，又偷偷看了宛婠一眼，然後灰溜溜地跟著同伴們走了。
經過司曜身邊的時候，還被他瞪了一眼。
幾個人走遠，走廊裡安靜下來。
只剩下宛婠、麗麗，還有那兩個少年。
“那個……”宛婠開口，“沒事的話，我先——”
“等等。”
司曜忽然開口。
宛婠看向他。
黑髮少年站在那裡，雙手插在口袋裡，微微仰著下巴。他看了宛婠一眼，然後移開目光，語氣依舊不怎麼好：
“你是哪個學校的？怎麼沒見過你？”
宛婠：“……”
這人是查戶口的嗎？
“我不是軍校的。”她答。
司曜眉頭一皺：“不是軍校的？那你是哪個學校的？流光星的學校我都知道。”
“我沒在學校上學。”宛婠繼續答，“在家上課。”
司曜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盯著宛婠，像是在思考什麼。
旁邊的棕發少年看他這樣，忍不住笑了：“司曜，你能不能別像審犯人一樣？人家姑娘又不欠你什麼。”
司曜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棕發少年搖搖頭，上前一步，對宛婠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
“我叫謝修禮，流光軍校三年級。他是司曜，也是三年級的，我們的隊長。剛才那幾個是我們的隊員，訓練中途溜出來透氣，沒想到碰見你了。”
他說話溫溫柔柔的，讓人生不起氣來。
宛婠點點頭：“我叫宛婠。”
“宛婠……”謝修禮唸了一遍，笑了笑，“好名字。”
司曜在旁邊冷哼一聲：“名字有什麼好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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