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貓窩在她懷裡，一動不動。
它的身體微微發熱，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宛婠以為是它跑累了，沒多想，抱著它坐回沙發上。
“麗麗！”她朝門外喊，“小黑回來了！幫我拿條熱毛巾來，我要給它擦擦！”
“來了來了！”麗麗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驚訝，“小黑回來了？！”
很快，熱毛巾送來了。
宛婠把貓貓放在膝蓋上，仔仔細細地給它擦毛。
從耳朵尖擦到尾巴梢，從後背擦到肚皮。貓貓很乖，翻著肚皮任她擺弄，只是偶爾被擦到癢處會輕輕蹬一下後腿。
“你呀，”宛婠一邊擦一邊唸叨，“以後不許亂跑了。知道嗎？”
貓貓看著她，沒叫。
“邊境那種地方是你能去的嗎？多危險啊。”
貓貓還是看著她。
“哥哥也真是的，把你帶去也不知道照顧好。”
貓貓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
宛婠沒注意到，繼續擦。
擦到前爪的時候，她忽然頓住了。
“這是什麼？”
貓貓的左前爪上，有一道細細的傷痕。己經結痂了，但周圍的毛被血黏在一起，看起來有點嚇人。
“你受傷了？！”
貓貓縮了縮爪子，想把傷處藏起來。
宛婠不讓，輕輕握住它的爪子，湊近了看。
傷口不深，己經癒合得差不多了，但能看出來是被什麼鋒利的東西劃傷的。
“疼不疼？”她抬頭問。
貓貓看著她。
金色的眼睛裡有光在流動，像是星光，又像是別的什麼。
它輕輕“喵”了一聲。
細細的，軟軟的，像是在說“不疼”。
宛婠的眼眶忽然有點酸。
她低下頭，對著那道傷口輕輕吹了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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