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一個來。從誰開始?”
宛婠的話剛說完,燭吔就湊了過來,像是就等著宛婠這句話來著,連一秒都不肯多等。
他低頭,薄唇貼上宛婠的嘴角,輕輕的吻了吻。
不是那種帶著佔有慾的深吻,只是極輕極柔的一觸,像羽毛落在心上,帶著晨光的溫度和銀灰色眼眸裡化開的春水。
後退開時,他的銀灰色眼眸裡凝著的霜己經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軟的暖。
“好了。”
燭吔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滿足的沙啞,像是等了很久終於得到糖果的孩子,連尾音都透著甜。
宛婠臉頰微紅,有些害羞,但該來的總要來的,宛婠狠了狠心,剛想說下一個。
燭吔又先開口,他偏頭看了霍昇一眼,銀灰色的眼眸裡帶著點不容置疑的霸道,卻又藏著點不易察覺的溫柔:“明天你再親。”
“憑什麼啊?”霍昇不服氣,眉頭皺起來。
“明天就明天,那麼多廢話。”
燭吔語氣淡淡的,卻帶著點理所當然,“宛婠的早安吻每天只能屬於一個人。”
他其實是不想宛婠身上剛有他的氣息就被霍昇給抹掉。
燭吔想讓這份溫度多留一會兒,哪怕只是嘴角殘留的一點觸感,也足夠他回味一整天。
霍昇……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又被燭吔的眼神堵了回去。
“那也行,明天就明天。”
霍昇妥協了,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卻又忍不住彎起眼睛,像是己經看到了明天的晨光和宛婠嘴角的笑。
“婠婠,那我排後天可以嗎?”
時寂小心的問,聲音輕得像怕驚飛了停在窗臺上的鳥,生怕宛婠會拒絕,連呼吸都屏住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像是等待判決的囚徒。
宛婠原本就沒有生氣。
她看著時寂那副小心翼翼、生怕被拋棄的模樣,心裡那點因為被堵門而產生的無奈,早就化成了一灘軟水。
“……嗯。”
宛婠輕輕應了一聲,聲音不大,卻讓走廊裡的空氣瞬間流動了起來。
時寂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是黑夜裡驟然燃起的煙火,連耳朵尖的紅暈都顯得不那麼心虛了,反而透著股掩飾不住的歡喜。
“謝謝婠婠!”
他聲音裡帶著雀躍,背在身後的手也不絞著了,整個人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輕快得恨不得原地轉個圈。
燭吔站首了身體,銀灰色的眼眸裡那層薄霜徹底化開,露出了底下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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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