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銀灰色的眼眸裡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但更多的是化不開的溫柔。
他這段時間一首在外面執行任務,己經好些天沒見到宛婠了。
昨晚一回來,那些積壓的思念便再也剋制不住,難免有些放縱。
今早宛婠還在睡,他就輕手輕腳地起來做早飯賠罪。
“婠婠,醒了?”
燭吔把托盤放在桌上,走到她身後,自然地伸手環住她的腰,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窩上。
宛婠透過鏡子看著他,沒好氣地哼了一聲,卻也沒有躲開。
“還知道做早飯?”
她瞥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痕跡,有些生氣,“昨晚也不知道是誰,說好了只親一下的。”
燭吔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來。
他偏過頭,在她耳垂上輕輕碰了碰,聲音沙啞又溫柔:“是我的錯,婠婠罰我好不好?”
“怎麼罰?”
“隨你。”
燭吔鬆開她,拉著她的手走到桌邊坐下,把牛奶推到她面前,“先把早飯吃了。今天婠婠休息,我陪你。”
宛婠看著面前冒著熱氣的早餐,又看了看燭吔眼底的紅血絲,心裡的怨氣瞬間散了大半。
她拿起叉子,戳了戳太陽蛋,小聲嘟囔:“……那你今天不許亂動。”
燭吔彎起眼睛,銀灰色的眼眸裡滿是笑意:“好,不動。”
他嘴上答應得乾脆,但宛婠總覺得,這句話的可信度有待商榷。
宛婠咬了一口吐司,決定暫時相信他。
中午的時候,宛婠謝絕了幾個人的陪同,去往接待室。
今天剛好也是女主抵達黑塔的日子。
宛婠換上了一身乾淨利落的制服,整理好儀容,早早地來到了黑塔的接引大廳。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將大廳照得明亮而通透。
沒過多久,玻璃門被推開。
一個身形有些單薄、面容清瘦的女孩走了進來。
她穿著略顯寬大的舊外套,眼神里帶著初來乍到的怯生生,像是一株在風雨中飄搖、卻拼命想要紮根的小草。
宛婠看著她,眼底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意。
她迎著光走上前,朝著那個瘦弱的女孩伸出了手。
”。婠宛,導嚮級A塔黑是我,好你“
”。然蘇我,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