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婠扯了扯裙襬,試圖往下拉一點,但裙襬的布料就那麼多,拉不下去。她又扯了扯胸前的布料,試圖往上拉一點,也拉不上去。
宛婠站在鏡子前,左看看右看看,臉頰慢慢紅起來。
要不還是換黑色的吧……
正猶豫著,身後傳來一聲輕響。
宛婠轉頭,就見貓貓從視窗跳了進來。
“小黑?”宛婠喊了一聲,“你跑哪兒去了?”
貓貓沒有回應,反而把頭扭到另一邊去了。
宛婠隨口一句也沒多想,繼續對著鏡子整理泳衣。她拉了拉裙襬,又扯了扯肩帶,總覺得哪裡不太對。
轉過身上下看了看,又側過身看了看。
霍執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他剛從外面回來,處理完達裡恩的事,又處理了軍部那堆該死的檔案,緊趕慢趕,生怕宛婠醒了發現他不在。
但是霍執沒想到一進到房間裡面會看見這一幕,比他早上想象的還要惑人,黑色的頭髮,白色的皮膚,淺藍色的布料,還有布料沒有遮住的、大片大片的、在陽光下白得發光的肌膚。
從肩膀到腰際,從腰際到腿彎,每一寸都在發光。
霍執感覺鼻子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流出來了。溫熱的,溼漉漉的,順著鼻孔往外淌,滴在白色的毛髮上,一滴,兩滴,三滴,慘不忍睹。
等霍執反應過來,他的鼻血止都止不住了,像被人擰開了水龍頭,嘩嘩地往外流。
宛婠聽見了身後窸窸窣窣的動靜。
她有些疑惑的轉過頭,就看見床上的原本渾身雪白毛髮小貓,現在爪子上臉頰周圍血嘖嘩啦的一片,就連床單上也有幾滴,看得宛婠觸目驚心的。
“小黑!”宛婠臉色大變,也顧不上自己穿的是什麼了,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把貓貓抱起來,“你怎麼了?怎麼流血了?是受傷了?”
宛婠捧著貓貓的腦袋,湊近了看。
發現血是從鼻子裡流出來的,宛婠剛想鬆口氣,可是隻見貓貓小小的身體鼻血還在流,一滴一滴地往下滴,滴在她的手心上,溫熱的,黏糊糊的。
“小黑?小黑!”宛婠喊著很是著急。
貓貓在她手裡軟成一團,眼睛半睜著,瞳孔有點渙散,鼻血還在流。
霍執想抬頭安慰一下宛婠,但剛抬起來就看見宛婠胸前那片白花花的肌膚……泳衣的抹胸設計把她的鎖骨、肩膀、還有鎖骨下面那一片都露在外面,白得晃眼。
而且宛婠現在的姿勢是彎著腰捧著他,那件泳衣的領口往下墜著,露出更深的陰影。
霍執的腦子裡嗡了一聲。
鼻血流得更兇了。
宛婠見狀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她不知道小黑為什麼會流這麼多鼻血,這個血量一看就不正常,是不是在外面受了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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