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執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可以嗎？”
霍執這樣問著，但動作卻也不停，首接就低下頭精準朝著宛婠的粉唇就壓了下來。
宛婠眼睛睜大本能地抬手，手掌擋在了兩人之間。
霍執的薄唇落進宛婠的手心，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點微涼的溼意。
霍執在宛婠手心裡停了一瞬，嘴唇貼著宛婠的皮膚，沒有動，像一隻被突然擋住了去路的貓，迷茫地愣在那裡。
他抬起頭，金色的眼睛裡滿是疑惑。
“不可以嗎？”霍執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宛婠從未聽過的委屈，低低啞啞的，像一隻被關在門外的貓，爪子搭在門板上，不知道主人為什麼不讓它進去。
“可是我好難受……”
霍執低下頭，把臉埋進宛婠的掌心裡，蹭了蹭。
那動作和小黑蹭她手心的樣子一模一樣，先是用鼻尖碰了碰她的掌根，然後偏過頭，把臉頰貼上去，來回蹭了兩下。
他的臉頰滾燙，燙得宛婠手心發麻。
霍執此刻眼神迷離，瞳孔微微渙散，眼角泛著紅。
那雙金色的眼睛此刻溼漉漉的，像被雨水打溼的琥珀，蓄了一層薄薄的水光。
宛婠看著霍執這副樣子，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霍執嗎？
冷峻，疏離，站在那就像一把出鞘的長刀，渾身寫著“生人勿近”。
而現在這個趴在她身上，用臉頰蹭她手心，用溼漉漉的眼睛看著她說“我好難受”的男人是誰，宛婠都懷疑霍執是被人奪舍了都。
“哥哥，”宛婠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你先起來再說好不好。”
“可是我現在好難受。”
霍執回應，但聲音裡卻帶著一種黏糊糊的、不自知的撒嬌，尾音往下墜，像一塊被太陽曬軟了的糖，拉出細細的絲。
宛婠被霍執這語氣震驚了一下,但很快也反應過來。
霍執現在這狀態很明顯不對勁，宛婠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不妥，在這樣下去，保不齊發生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來。
宛婠低聲誘哄的開口，“你起來，我就幫你。”
霍執的眼睛亮了一瞬。
那點亮光像黑夜裡的螢火蟲，一閃一閃的，帶著一種孩子氣的、毫不掩飾的期待。
“真的？”
“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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