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樣出去被人看到了怎麼辦?”謝長淵的聲音悶悶的,從婠婠頭頂傳下來,帶著一絲笑意,一絲寵溺,還有一絲賴皮的、不想走的撒嬌,“所以,再讓師兄抱一下好不好?”
宛婠的臉貼著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忽然覺得心軟得一塌糊塗。
大師兄在撒嬌,大師兄居然在撒嬌。
她清冷出塵,謫仙般的大師兄,居然在撒嬌。
婠婠的嘴角勾了勾,伸出手,回抱住大師兄。
謝長淵的呼吸落在她的頸窩裡,灼熱的,一下一下的,帶著淡淡的松木香,激起她皮膚上一片細密的戰慄。
婠婠縮了縮脖子,悶悶地說了一句:“癢。”
謝長淵沒有動,不知道是因為宛婠剛才的動作還是什麼,呼吸還更加加重了幾分,宛婠也徹底不敢動了
兩個人就這樣抱著,誰都沒有說話,誰都不鬆開。
窗外的月亮慢慢西沉,樹的影子映在窗紙上,輕輕晃著,像是在偷看,又像是在為他們放哨。
不知道過了多久,謝長淵終於平復了些許鬆開了宛婠。
他低頭看了一眼宛婠的臉,月光下,少女的臉頰粉撲撲的,嘴唇紅紅的,微微腫著,眼睛裡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快要睡著了。
謝長淵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了一下宛婠的嘴角那點若有若無的水光。
謝長淵宛婠抱起來輕輕放在床上,替她掖了掖被角,指尖劃過她柔軟的髮絲。
“睡吧。”他的聲音輕得像月光,落在耳邊格外溫柔。
宛婠眼皮沉得厲害,卻還是下意識地抓住了大師兄的衣袖,不肯鬆開。
謝長淵身上的氣息讓宛婠覺得安穩,像浸了陽光的草木香,纏繞著鼻尖,讓人捨不得放手。
謝長淵低笑出聲,俯身湊近宛婠,唇瓣擦過宛婠的唇角,帶著一絲戲謔:“再不鬆開,我今晚就不走咯。”
這話讓宛婠瞬間清醒了大半,手猛地鬆開,眼睛瞪得圓圓的,像受驚的小鹿。
謝長淵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卻也帶著幾分不捨。
他首起身,理了理被抓皺的衣襟:“明晚我再來,宛婠記得給我留門哦。”
宛婠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意識很快又被睡意捲走,只覺得額頭上落了個輕柔的吻,隨後房門輕響,周遭又恢復了靜謐。
次日清晨,宛婠到膳廳時,謝長淵己經坐在那裡了。
見她進來,他抬眸一笑,眼底盛著晨光,看得宛婠臉頰發燙,腳步都慢了半拍。
謝長淵示意宛婠坐過來,宛婠在大師兄的身邊坐下,拿起筷子的手有些不自在。
謝長淵卻像沒事人一樣,自然地給她夾了塊桂花糕:“昨晚睡得好嗎?”
“啊?嗯,睡得好。”
宛婠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