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大會的尾聲比想象中來得平靜。
除了最初幾日有些不長眼的嘍囉在擂臺邊緣鬧出些動靜外,並未發生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
沒有魔教突襲,沒有秘籍失竊,甚至連預想中的門派鬥毆都少之又少。
最終,連遠山莊的少莊主沈峻不負眾望,憑藉一手剛猛霸道的“裂石拳”力壓群雄,奪得了這一屆武林大會的魁首。
頒獎那日,金鑼聲響徹雲霄,沈峻站在高臺之上,一身玄衣被風吹得獵獵作響,英氣逼人。
臺下的雷晴羽笑得比誰都燦爛,眼裡的敬佩之情幾乎要溢位來。
宛婠混在人群中,看著臺上意氣風發的沈峻和臺下笑靨如花的雷晴羽,心裡莫名覺得有些暖洋洋的。
接下來的幾日,宛婠過得甚是愜意。
白日里跟著雷晴羽西處閒逛,吃遍了落雁城的小吃,晚上回客棧還能吃到三師兄特意留的宵夜。
只是,她總覺得氣氛有些微妙。
每當大師兄和三師兄同時出現時,雷晴羽看向她的眼神就變得格外……意味深長。
那是一種混雜著同情、八卦,又帶著一絲“你自求多福”的複雜目光。
比如三人一起吃飯時,謝長淵給她夾菜,陸言濯給她剝蝦,雷晴羽就會在一旁託著腮,一臉深沉地盯著宛婠的碗,彷彿那碗裡裝的不是飯菜,而是某種即將引爆的火藥。
宛婠被看得心裡發毛,好幾次想問,卻都被雷晴羽那高深莫測的笑容堵了回去。
離別的日子終究還是來了。
城門口,柳絮紛飛。
宛婠拉著雷晴羽的手,依依不捨地道別。
“晴羽,以後有機會一定要來我們門派玩。”
“一定一定。”雷晴羽用力握了握她的手,目光掃過站在不遠處的謝長淵和陸言濯,忽然湊近宛婠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婠婠,聽我一句勸。”
宛婠一愣:“什麼?”
雷晴羽回頭看了一眼那兩位姿容絕世卻又暗潮洶湧的師兄,嘆了口氣,語重心長:“你的這位三師兄也挺不錯的,人好,長得俊,還深情。不如……一起收了吧。”
宛婠:“……”
她猛地睜大眼睛,臉頰瞬間爆紅,剛想張嘴解釋:“不是,晴羽你聽我說,其實……”
“哎呀,不用解釋了,我都懂。”雷晴羽卻根本沒給婠婠機會,首接鬆開手,退後一步,瀟灑地揮了揮手,“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婠婠,保重!記得考慮我的建議!”
說完,她轉身跳上了連遠山莊的馬車。
“駕!”
車伕揚鞭,馬車緩緩啟動,只留下宛婠一個人在風中凌亂。
“誒!不是!雷晴羽!你回來!”宛婠在心裡無聲地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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