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昇閉著眼,拇指按著太陽穴,後腦勺輕輕磕在牆面上,發出沉悶的一聲。
他原本只是想去看看那個讓時寂甘願花貢獻點換專屬排班的嚮導是什麼樣的人。
時寂那傢伙,有些神秘,霍昇關注他的原因還是因為一次偶然。
兩年前一次聯合任務,他親眼看見這個登記為S級的哨兵徒手撕開了一隻S+異獸的甲殼,那速度和力量根本不是普通S級應該有的。
後來幾次任務他越觀察越確認,時寂至少是SS級以上的實力,甚至可能更高。
所以他動了招攬的心思,沒想到他最近竟然為了一個剛來的嚮導,把攢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貢獻點一口氣砸了出去,換了一個星期的專屬淨化排班。
霍昇的好奇一下就又被勾起來的。
他原本只想去看看。
就看看。
但他今天做出來的所有事情,簡首像一頭被荷爾蒙衝昏頭的年輕哨兵在求偶期幹出來的蠢事。
用精神力去蹭嚮導的感知邊緣……
霍昇覺得自己瘋了。
霍昇不再多留抬腳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給宛婠的光腦傳送了一條詢問平安的訊息,就把光腦扣在桌上,拿起毛巾進了浴室。
冷水衝下來的瞬間,霍昇閉了閉眼。
冰涼的水流順著他溼透的黑髮往下衝刷,沿著輪廓分明的下頜線蜿蜒,滑過緊繃的頸部線條,最終匯入寬闊結實的胸膛。在然後水珠繼續,順著霍昇塊壘分明的腹肌溝壑往下滾落,沒入勁瘦的腰際,順著人魚線隱沒在朦朧的水汽中……
霍昇站在水柱底下,腦子裡卻全是女孩偏過頭來看他那一眼的樣子。
女孩那雙溼漉漉的眼睛,委屈又倔強地瞪著他,粉嫩的唇瓣因為不悅而微微抿起,白皙的肌膚在光下彷彿能掐出水來。
她明明怕得要命,卻又強撐著不肯服軟的模樣,像一根羽毛,不輕不重地撩撥著他緊繃的理智。
霍昇嚥了咽口水,他在想什麼?
然後霍昇低頭……
“……操。”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聲音被嘩啦啦的水聲掩蓋,卻透著連自己都心驚的滾燙。
霍昇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用冷水澆滅體內那股橫衝首撞的邪火,可腦海裡那個畫面卻像是被刻進了神經裡,怎麼也揮之不去。
不知過去多久……
霍昇才關掉水龍頭,他扯過架子上的毛巾,胡亂地擦了一把還在滴水的頭髮,隨手將毛巾搭在肩上。
鏡子裡的男人眼底佈滿血絲,眼神暗得驚人,連呼吸都還帶著幾分未平復的粗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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