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公共宿舍那張硬邦邦的窄床舒服了不知道多少倍。
宛婠把臉埋進枕頭裡蹭了蹭,布料上有一股極淡的、乾淨洗衣劑的氣味,還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像是陽光曬過後的暖意。
這就是傍上大款的感覺嗎?
宛婠翻了個身仰面朝天,看著天花板上嵌著的暖色光帶,忽然覺得籤那份方案好像也沒那麼虧了。
雖然燭吔的心思她猜不透,但這人至少出手大方,給的房間比白塔那邊很多高階嚮導住的套房還要舒服。
她躺了一會兒,坐起來拉開衣櫥門看了看那幾套新制服——料子摸著比公共配發的好了不止一個檔次,領口內側甚至繡了一行極小的字:第一分隊·宛婠。定製的。
宛婠把制服的袖子在指尖捻了捻,布料軟滑服帖。
她輕輕笑了一聲,關上櫥門走到窗邊。遠處汙染帶的灰紫色熒光在白日里依然隱約可見,像一條緩慢呼吸的巨蛇蟄伏在地平線上。
從這個角度望過去,汙染帶的邊緣恰好被落地窗的邊框裁成一幅安靜的畫。
第二天上午九點,宛婠準時敲開了燭吔的辦公室門。
他依然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面,面前擺著幾份檔案,但宛婠注意到他手邊多了一杯冒著熱氣的水,杯沿擱著一小袋茶葉包,像是特意準備的。
看到宛婠進來,燭吔示意她坐下,然後沉默了幾秒,像是在組織措辭。
“昨天讓你休息了一天,”他開口,聲音比平時稍微沉了一點,“今天有些關於你情況的事,需要跟你說明白。”
宛婠在他對面坐下來,心裡隱約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燭吔把一份檢測報告推到桌面中央,轉了個方向讓宛婠能看清上面那行資料。
這是她的嚮導素濃度與精神力等級的對比曲線圖,兩條線之間的差距拉得觸目驚心。
“這是你前幾天說過了。”
“對。”
“那是還有什麼問題嗎?”
燭吔把檢測報告翻到下一頁,上面密密麻麻列著幾段分析文字。
他用手指點了點其中一行:“你現在實際具備淨化SSS級哨兵的能力——因為你釋放的嚮導素濃度確實達到了那個級別。但你的精神力只有A級,所以過程跟常規淨化完全不同。”
“什麼意思?”
“常規淨化的核心是精神力梳理,”
燭吔看向宛婠,聲音低了些,“用精神力一層層剝離汙染粒子,嚮導素只是輔助。但你的情況相反,你的精神力太弱,撐不起完整的淨化流程。如果你要去淨化一個SSS級哨兵,你只能……首接用嚮導素。”
燭吔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目光微微偏開了一瞬。
“嚮導素的釋放需要透過近距離接觸來實現,它比精神力更私密。對哨兵來說,吸收入體的嚮導素會首接作用在最核心的精神區域,效果比精神力淨化更強烈,但也更……難以控制。”
辦公室安靜了幾秒。
宛婠坐在椅子上,她知道燭吔說的是什麼意思。
”?法辦麼什的別有沒就“:張了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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