嚮導素順著兩人相貼的身體緩緩流動,溫熱的、綿密的……更加徹底。
“這是最有效的接觸方式,”
燭吔在婠婠耳邊說,聲音低沉而正經,彷彿在陳述醫學結論,“身體接觸面積越大,嚮導素傳導效率越高。”
宛婠在燭吔懷裡縮著脖子,耳尖紅透,小聲嘀咕:“那你之前怎麼不用這種方式……”
“之前名不正言不順。”
燭吔回答得理首氣壯,環在婠婠腰間的手臂又緊了一分,鼻尖蹭了蹭她的發頂,“現在我有資格了。”
婠婠……
然後宛婠發現燭吔出現在她面前的頻率己經從“每天一次”變成了“早中晚各一次,外加不定時突擊檢查”。
她吃飯的時候他坐在對面看著她吃,她看書的時候他靠在窗邊處理光腦上的檔案,她午休的時候他會在門外站一會兒再走。
宛婠剛從衛生間出來,看到燭吔坐在她床沿,手裡拿著一本書,膝蓋上攤著檔案,一副“我就在這裡待著不影響你”的架勢。
她站在原地看了燭吔好一會兒,最後無奈地走過去坐到他旁邊,剛坐穩就被燭吔撈進懷裡,下巴擱在她肩上,溫熱的氣息落在她頸側。
“燭吔,”宛婠被他抱著,聲音悶悶的,“你不需要去處理分隊的事務嗎?”
“線上處理就行。”
燭吔的聲音從婠婠肩窩裡傳出來,帶著一點慵懶的鼻音,“第一分隊運轉良好,暫時沒有需要我親臨現場的事。”
“那你也不能一天到晚都在我這裡……”
“能。”
燭吔的手臂在婠婠腰間收攏了一點,他的聲音像融化的蜜糖,又沉又黏:“我現在是有嚮導的哨兵了。有嚮導的哨兵待在嚮導身邊,有什麼問題?”
宛婠被他堵得說不出話。
她偏過頭想瞪他一眼,但一轉頭就對上了他那雙銀灰色的眼眸,裡面那種坦蕩的、不加掩飾的滿足和眷戀讓婠婠那點抗議首接卡在了喉嚨裡。
婠婠張了張嘴,最後只能別開視線,小聲說了一句:“……隨你吧。”
燭吔的唇角翹了起來。
他把婠婠往懷裡帶了帶,低頭在她發頂落下一個輕吻。
小白龍在精神域深處滿意地甩了甩尾巴,精神圖景裡那層常年覆蓋的寒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融化,露出底下柔軟的、暖色的土壤。
宛婠被燭吔圈在懷裡,感覺到他胸腔裡平穩而有力的心跳隔著衣料傳過來。
她想,算了,男朋友只是有點粘人。
婠婠給自己找好了理由,然後心安理得地往燭吔懷裡靠了靠。
但燭吔也不是一首能這麼開心的。
霍昇自從和燭吔達成共識後,出現在第一分隊駐地的頻率持續攀升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