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宛婠的手臂都麻了。
“能不能先鬆開,反正我現在也跑不了。”
秦喪看著宛婠被綁著的手,沉默了一瞬最後還是心軟的過去鬆開了。
雖然原本就是他綁的。
宛婠活動了一下手腕,繩子鬆開之後血液重新湧回指尖的痠麻感讓她輕輕嘶了一聲。
她垂著眼揉著腕骨上那圈淡紅的勒痕,沒有立刻站起來,只是保持著坐姿偏頭看了看西周。
倉庫比她想的大,高窗漏進來的天光斜斜地切開一整片灰撲撲的空間,牆角堆著幾隻落滿灰的鐵皮桶,空氣裡那股鐵鏽和塵土的氣味比方才更清晰了些。
“這是哪裡?”
秦喪歪著頭看宛婠揉手腕的動作,目光落在她腕骨上那一圈紅痕時,嘴角的弧度微微收了一下,像被什麼刺了一下。
“不能說。說了你就要跑。”
宛婠抬眼看他。
她把手腕放下來擱在膝蓋上,姿態鬆散了一些,放棄了追問,轉了個話題:“我餓了。”
秦喪的眉毛動了一下。
他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宛婠那張在灰白光線裡顯得愈發白皙的臉,她的唇微微抿著,因為方才被他親過所以現在還泛著一點微微的水光。
秦喪的喉結不由得滾動了一下。
然後他快速轉身朝倉庫角落走過去,在一個角落裡彎腰摸索些什麼,走回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隻塑膠飯盒,還有一瓶擰開過的礦泉水。
“給你準備的。”
秦喪把飯盒和礦泉水放在宛婠面前的紙板上,自己也蹲下來。
飯盒裡是白粥和一小碟榨菜,還溫著,蓋子掀開的時候熱氣騰起來,米香在塵土氣裡冒了個頭又散了。
“知道你醒了會餓。我熬的,你嚐嚐。”
宛婠低頭看著那盒粥。
白粥熬得稠,米粒己經煮開了花,表面浮著一層薄薄的米油。
她伸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送進嘴裡,溫熱綿軟的米湯滑過喉嚨,確實是熬了不短時間的火候。
她喝了幾口,又夾了一筷榨菜,嚼了兩下嚥下去,然後放下勺子。
秦喪蹲在旁邊看著宛婠喝粥。
“好喝嗎?”他問。
宛婠點了點頭。
她又舀了兩口粥,喝了半瓶水,然後把飯盒蓋好放在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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