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的煎藥味飄到了後院。
宛婠坐在棗樹下,鼻子動了動,聞出來了——黃連、黃芩、金銀花,都是清熱退燒的藥材。
看來江甚之的傷口確實感染得不輕,不然不會下這麼重的藥。
春杏從廚房端了碗銀耳羹出來,小聲嘀咕:“小姐,前院那邊又在煎藥了,這都今天第幾碗了。那位江公子不會真要死了吧?”
“死不了。”
宛婠接過銀耳羹,舀了一勺送進嘴裡,“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小姐你怎麼知道他是禍害?”春杏好奇地眨眨眼,“你又不認識他。”
宛婠被問得一頓,隨即面不改色地圓了回來:“猜的。能被人追殺的,多半不是什麼好人。”
春杏:“……”
這什麼歪理?
春杏還沒來得及追問,宛婠己經端著銀耳羹換了個話題:“我娘呢?怎麼一早上沒見著人?”
“夫人去附近農戶看看,說莊子上的菜不夠了,得添置些。還說晚上要給小姐燉魚湯喝。”
宛婠眼睛一亮:“魚湯!那我要喝兩大碗!”
春杏看著自家小姐瞬間被魚湯收買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前院廂房。
江甚之半靠在床頭,臉色蒼白得嚇人,但好歹是醒過來了,正由隨從喂著藥。
彈幕正在嘰嘰喳喳地議論:
【醒了醒了!渣男終於醒了!】
【燒了兩天吧?命真大】
【不是命大,是太傅府的藥好,你看到那老嬤嬤帶了多少補品來嗎?人參鹿茸堆成山了】
【太傅府就是有錢,一個小莊子都能硬生生變成臨時療養院】
【話說江甚之醒了之後想的第一件事是什麼?不會是在想沈清雪吧?】
【哈哈哈前面的你猜對了!原著裡他就是因為這次被救,對沈清雪死心塌地的!】
【所以他現在肯定以為救他的是沈清雪】
【必須的啊,前世就是這樣,他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問“清雪呢”】
【笑死,人家沈清雪根本不在好嗎】
【渣男自作多情的樣子真好笑】
【等會兒……這一世救他的不是沈清月,也不是沈清雪,那這個救命之恩算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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